【紀零：我給他發訊息，半個小時了，沒回。】
【柯瑾：？？？】
【柯瑾：不能吧，你發的啥？】
【紀零：問去不去你那喝點。】
【柯瑾：就這？】
【紀零：就這。】
【柯瑾：那他為啥不回……等等，你不會又用什麼陰陽怪氣的語氣了吧？】
【紀零：我沒有。】
【柯瑾：你確定？】
【紀零：我確定。】
【柯瑾：那我幫你問問？】
紀零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他想說“不用”，想說“管他回不回”，想說“我就是隨口一問，不回拉倒”。
但他最後打出來的是：
“行。”
柯瑾的訊息發出去之後，也開始了等待。
他把雲間信放在吧檯上，一邊擦杯子一邊瞄螢幕。酒吧裡光線昏暗，霓虹燈的光影在牆壁上緩慢遊移，幾個剛從副本回來的冒險者坐在角落裡低聲交談，空氣中飄著酒精和血腥的混合氣味。
五分鐘過去了。
柯瑾的雲間信亮了一下，他立刻放下杯子湊過去——
是程雨。
【程雨：你剛才問的，白陌塵回了嗎？】
柯瑾愣了一下，打字：
【柯瑾：你也知道這事了？】
【程雨：紀零剛才給我發了訊息。】
柯瑾忍不住笑了一下。紀零這傢伙，嘴上不說，動作倒是挺快。
【柯瑾：還沒回呢，我這也在等。】
【程雨：他會不會是在時隙花園睡著了？】
【柯瑾：有可能，我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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