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訊息。”他說。
林雲舟點點頭，沒多問。
他站在門口，身後是霓虹拖曳的時滯之都，身前是花團錦簇的時隙花園，銀白的長髮在兩種光影的交界處微微泛光，像是從時間裡走出來的幻影。
“那你現在看。”他說。
白陌塵看著他，淺色的眸子裡看不出什麼情緒。
“你特意跑來，就為了說這個？”
林雲舟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只是路過。”
他說完，轉身走了。
白陌塵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霓虹的光影裡。
然後他拿出雲間信。
螢幕亮起，一串訊息跳了出來。
【紀零：去不去柯瑾那喝點？】——37分鐘前。
【柯瑾：白陌塵？你在嗎？】——23分鐘前。
【程雨：白陌塵，紀零在找你，看到回一下。】——15分鐘前。
【柯瑾：你沒事吧？看到回個話啊兄弟。】——8分鐘前。
【紀零：……】——3分鐘前。
就一個省略號。
白陌塵盯著那個省略號，不知道為什麼，嘴角動了一下。
但他很快把那點弧度壓了下去。
他點開紀零的對話方塊，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打什麼？
“剛才在忙”？
“沒看到”？
“你急什麼”？
他想了很久。
最後，他打了三個字，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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