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零笑了一下，沒再追問。
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嘈雜聲越來越大，林雲舟靠在旁邊的柱子上，閉上眼睛，試圖讓心跳慢下來，但心跳還是那麼快。他想起那個女孩，想起她站在窗邊的樣子，想起她說的“下次見面”，他睜開眼睛，看向傳送門的方向。那扇巨大的環形傳送門安靜地佇立在那裡，門內的旋渦緩慢地旋轉著，顯示著各種奇異的景象。他不知道自己會被送到哪個副本，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她。但他知道，不管心跳多快，不管多緊張，他都要進去。
系統通知還沒有來。
程雨站在人群裡，雲間信握在手中。她在等，等系統通知告訴她去哪個副本，和誰一起。她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柯瑾——他還站在那裡，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傻乎乎地笑著。
她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白陌塵和紀零並肩站著，周圍的人群來來往往，有人在討論副本，有人在檢查裝備，有人在跟隊友道別，白陌塵拿出雲間信看了一眼。許風硯的頭像安靜地躺在那裡，沒有新訊息。他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兩秒，然後把雲間信收起來。
紀零在旁邊看見了，沒說什麼。
廣場中央的傳送門忽然亮了一下，光芒比之前更強了一些。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那扇門。
要開始了。
系統提示音在每個人腦海裡同時響起。
廣場上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低頭看向自己的面板。淡藍色的光幕在每個人面前展開，上面顯示著同樣的三行字：
【副本選擇·請於十分鐘內投票決定】
【溺屍打撈 A+ 5人】
【冰雪霓虹 A+ 5人】
【嫁於東風 A+ 5人】
安靜只持續了三秒。
“三個A+？！”有人驚叫出聲，聲音都劈了，“平常不都有B級以下的嗎？”
“這怎麼過啊！要死了！”另一個聲音接上來，帶著明顯的恐慌。
廣場上瞬間炸開了鍋，幾百個聲音同時響起，混在時滯之都延遲的聲效裡，聽起來像是一鍋煮沸的粥。
“A+啊……上次A+死了多少人你們還記得嗎？”
“關鍵是三個全是A+，連個緩衝的都沒有！”
“我昨天就該進的，我為什麼要等今天……”
柯瑾的臉色有點白，下意識地往程雨那邊靠了靠，程雨倒是沒什麼表情，只是低頭看著面板上的三個選項，黑灰色的眸子裡映著淡藍色的光。
紀零快步穿過人群，往白陌塵那邊走。白陌塵己經收起面板，淺色的眸子掃過周圍慌亂的人群，表情還算平靜。
“看到了？”紀零走到他身邊。
“嗯。”
“選哪個？”
白陌塵沒回答，他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林雲舟的方向——林雲舟站在原地，銀白的頭髮被風吹起，紅粉色的眸子盯著面板，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思考什麼。
。說塵陌白”。合集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