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個……你吃早飯了嗎？我帶了點東西，你要是沒吃的話……”柯瑾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包裹，布料包著的，還帶著體溫。
程雨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包裹，又看了一眼柯瑾那張通紅的臉。
“吃了。”她說。
“哦……”柯瑾的手垂下來，但很快又舉起來，“那、那你可以留著路上吃！副本里萬一餓了……”
程雨沉默了一瞬，伸手接過那個包裹。“謝謝。”她說。
柯瑾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得像兩顆小太陽。“不客氣！你喜歡吃什麼告訴我，我下次多帶點！”
程雨沒回答，把包裹收好，繼續看向傳送門的方向。柯瑾站在她旁邊，沒走，也不敢靠太近，就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傻乎乎地站著，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程雨沒趕他走。
廣場的另一邊，白陌塵和紀零並肩站著，等系統通知。紫灰色和黑色的頭髮在人群裡格外顯眼，兩個人都是冷白皮，五官出眾，站在那裡像兩棵並立的樹——一棵清冷，一棵鋒利。
“白陌塵！”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白陌塵轉過頭，看見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正看著他，旁邊還站著兩個男生，一個揹著大包，一個頭發染成誇張的紅色。
“聽說市場上留著一個叫雲間信的東西，和原來的手機很像，”戴眼鏡的女生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眼睛裡帶著好奇，“是誰的發明來著？”
白陌塵還沒開口，旁邊那個背大包的男生就接了話：“墨承樞。聽說一個雲間信就要一個A級道具做交換。”
“就是說，”紅頭髮的男生誇張地攤開手，“這麼貴怎麼不去搶？”
白陌塵沉默了一瞬。紀零站在旁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值這個價。”白陌塵說，聲音淡淡的。
三個人同時看向他。戴眼鏡的女生眨了眨眼：“聽說你有云間信？感覺怎麼樣？好用嗎？”
“好用。”白陌塵說，惜字如金。
紅頭髮的男生湊過來：“好用在哪裡？一個A級道具啊！那可是能救命的東西！換一個破——”
“不破。”白陌塵打斷他，淺色的眸子裡帶著一點冷意。
紅頭髮男生被他看了一眼，莫名有點發怵，聲音小了下去：“我就是說說……”
紀零在旁邊終於沒忍住，輕笑了一聲。白陌塵瞥了他一眼，紀零立刻收住笑，但嘴角還是彎著的。
“雲間信能聯絡外面的人，”白陌塵難得地多說了幾句，“能群聊，能拍照，可以隨時知道對方的情況，不需要和原來手機一樣需要訊號。一個A級道具，換這些，不貴。”
戴眼鏡的女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另外兩個男生互相看了一眼，沒再說什麼。三個人道了謝，轉身走了。
紀零偏過頭看白陌塵，紫藍色的眸子裡帶著一點笑意：“你什麼時候開始幫許風硯他們推銷了？”
白陌塵面無表情：“我沒幫他推銷。”
“那你說那麼多？”
”。說實話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