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老東西給我閉嘴!”
夏蘭指著大伯的鼻子。
“平時大哥給你們分米分油的時候,一個個喊著大哥好。”
“剛才老頭子在裡面快憋死了,你們在幹什麼?”
“你們在幫著夏強逼晴晴交出車鑰匙!”
夏蘭環視了一圈四周的親戚。
“我夏蘭把話撂在這裡。”
“今天誰要是敢勸晴晴籤諒解書,我明天就撤掉對你們幾家小廠的所有墊資採購。”
“我讓你們全家跟著夏強一起去喝西北風。”
大伯和二叔嚇得臉色變白,互相對視了一眼。
夏蘭名下的建材公司是整個家族企業的最大買家。
親戚們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低著頭,從旋轉門溜了出去。
酒店門外的臺階上,夏強死死扒住警車的車門框。
夏強轉過頭,看著站在大廳門口的我。
他臉上的悔恨已經消失了,只剩下怨毒。
“夏晴!你今天敢把我送進去,我就當沒你這個妹妹!”
“你以後休想踏進夏家祖墳半步!”
“你死了都沒人給你摔盆!”
我站在高高的臺階上,看著他被民警按進車後座。
“夏強。”
我看著他。
“從你拿走爸降壓藥的那一刻起,我就沒有哥哥了。”
車門被民警用力關上。
警笛聲呼嘯著劃破了重陽節的夜空。
宴會廳裡剩下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著碎瓷片、打包盒,還有那張寫滿謀殺步驟的黃色便籤紙。
夏蘭走到我身邊。
她伸出手,拍了拍我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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