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來曾梨的簡訊但電話卻響了起來:“葉凌,你有什麼事兒嗎?”
“確實有件事找你,你今天方便嗎?”
“嗯,方便的。”
“那行……”
葉凌抬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一小時後央戲門口的冷飲店,我在那兒等你。”
“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葉凌又檢查了一下書包裡的東西,這才揹著書包出了門,到冷飲店的時候,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將近二十分鐘。
店裡沒什麼人,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桌面上鋪了一片暖融融的光。
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書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要了一杯冰可樂,就那麼放著,手指在杯壁上一下一下地輕輕叩。
玻璃窗上倒映著街道對面老槐樹的影子,風一吹,樹影就晃一下,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他盯著窗外看了好一會兒,腦子裡轉著那兩部剛寫出來的本子《嫌疑人X的獻身》和《寄生蟲》。
五天時間,他把兩個故事重新打磨了一遍,做了本土化改編,調整了人物關係和臺詞語境,讓它們既保留了原本的核心架構,又更貼合華夏的社會背景和表達習慣。
打字打到第三天的時候,他的手腕酸得幾乎握不住杯子,第四天晚上他趴在網咖的桌上睡了不到兩個小時,醒來繼續敲,直到今天上午把才最後一段收尾,把軟盤取出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手腕,輕輕轉了一下,關節發出細微的咔嗒聲。
門被推開的時候,風鈴響了一聲。
曾梨走進來,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薄秋衣,頭髮還是扎著那個小啾啾,看到葉凌之後朝他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想喝什麼?我請客。”
“所以你說的事兒就是要請我喝水?”
“當然不是了,事情要等會兒再說,所以曾大梨同志,你要喝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她每次從葉凌嘴裡聽到曾大梨同志這幾個字的時候就很想笑,感覺特別有意思。
曾梨要了一杯白水,兩人對面坐著閒聊了起來,聊她的畢業大戲,聊他的劇本,聊這些天沒空聯絡的時候都在發生什麼。
葉凌也沒傻到跟曾梨說自己一連肝了三部劇本的事兒,聊的只有《過年回家》的本子。
當曾梨知道本子已經寫的差不多,很快就能送審之後,她也是感覺十分吃驚,可今天會讓她感到的吃驚還遠不止於此。
兩個人聊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左右,葉凌的手機響了一聲,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收回了手機。
“在這兒等一下,我出去拿個東西,很快就回來。”
“好。”
曾梨點了點頭,也沒問他要去幹什麼。
只是從窗戶裡看著他走向了地方,大概八九分鐘之後,他抱著一捧紅玫瑰,向著冷飲店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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