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工資預算的時候給燕影的學生做的都是一百五一天，當然包括她自己也是一樣的，就算出行來回五天按照五倍工資算也才不到四千塊錢，大氣的導演一口氣拍出來三萬，什麼概念？
這是一口氣給她翻了四十倍！
導演小小的撒幣行為讓她突然有了一種被包了的錯覺。
“收好了，弄丟了可不給補啊！照片回京都洗，洗好我給你打電話。”
曾梨笑著沒接話，只是從炕上挪下來，把熱水杯放在桌上，彎腰穿上鞋子，站起來理了理衣襬，看了葉凌一眼說：行了，咱走吧，讓人家早點休息。
黃璐靠在門框邊，目送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屋裡重新安靜下來，關上門之後坐在炕上抱著三沓錢嘿嘿直樂。
兩人回到房間才剛關上門，曾梨直接把葉凌堵在了牆角。
“說！你在打什麼壞主意？”
“我能什麼壞主意啊，正常給獎勵麼，黃姐大老遠的跟著咱倆來了，還給咱倆開車，不得多獎勵獎勵嗎？你說！你自己說！”
“葉小凌同志，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要知道坦白從寬……”
“牢底坐穿？”
“你正經點！好好說，告訴我嘛，求求你了～”
曾梨剛開始還義正辭嚴，可兩句話說完就又變的嚶嚶嚶起來，看著大梨子晃著自己胳膊向自己撒嬌的樣子，說實話，他頂不住。
“也沒啥，就是我覺得吧，黃璐不適合在製片領域發展。”
“瞎說，黃璐她統籌能力很強的好不好。”
“就是因為太強了，所以才不適合。”
曾梨的眉頭更緊了，因為太強了，所以不合適？
這是哪裡的道理？
“聽我分析嘛，首先我們國內影視製作業的行情是導演中心制，凡是有點能力的導演，都會把片場的權利拿在自己手裡，所以製片這個行業，就像是給導演跑腿、處理雜事的跟班。”
“就像是咱們拍《寄生蟲》的時候，大龍哥、黃璐還有你三個人，雖說手裡有權利，那是因為我會放權，可其他人呢？其他導演呢？會不會像我一樣也會放權呢？”
“答案是大機率不會，我願意放權有兩個原因，一是事事操心過問實在太累，所以一些事只要說的過去那我就只要結果，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為我是個新人，所以必須要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可是黃璐不就是被你給當成職業製片去培養的嗎？”
“是也不全是，包括你，甚至未來大牛、燈哥他們我都會建議熟悉製片業務，這是為了日後公司的發展。”
“對於我而言，職業的製片是什麼？是掃一眼拍攝計劃就能瞭解拍攝進度，看一看預算就知道合不合理，錢有沒有亂花或者被撈，看兩場戲就能明白導演有沒有按本子拍，有沒有夾帶私貨，這就足夠了。”
“你的意思說，我們公司未來是以製片人中心制來運行了？”
“也不是，是作品中心制，以一份好的劇本為核心，統籌拍攝出一部好的影片，導演、製片、編劇三方是相互扶持且相互制約的關係，這樣是最健康的創作關係。”
“不明白，但這和黃璐有什麼關係？她還是可以做製片啊。”
“傻姑娘，我的意思是製片的工作讓誰來都行，但你不覺得我們倆還缺一個工作助理或者大管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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