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我一直有練習的，為了能和你再見。”
馬蒂厄笑著攤攤手。
葉凌沒有繞圈子，直入正題。
“所以，你是對《黑洞》感興趣嗎？”
馬蒂厄收斂幾分笑意，口吻變得務實：“坦白說，我對所有能夠賺錢的專案都會有興趣，開價吧，葉。”
“六萬怎麼樣？我覺得我的心血值得這個價格。”
葉凌清楚短片本身的上限，六萬並不是他真實期待的價位，純粹是漫天要價，丟擲一個標杆，引誘對方亮出底牌，摸清馬蒂厄心理價位。
果然，聽到這個數字的馬蒂厄輕輕搖頭。
“抱歉，這個價格並不在我能接受範圍內。”
葉凌面上不動聲色，內心瞭然，對方果然不會接受這個數字。
“那你的意思呢？”
“四萬怎麼樣？”
聽見這個數字，葉凌心中暗自滿意。
四萬剛好抵達自己預估的上限，遠超心理底線，也不需要再繼續拉扯，他沒有過多猶豫，乾脆應聲。
“成交！”
馬蒂厄輕笑一聲，眼神帶著幾分玩味：“看來這才是你想要的價格，葉，你真的很適合做生意。那麼，要喝一杯慶祝一下我們愉快的合作嗎？”
“抱歉，我不會喝酒，你是知道的。畢竟我才剛剛成年。我們什麼時候籤合同？明天可以嗎？”
馬蒂厄挑了挑眉：“看來你有點急啊。”
“沒辦法，國內還有一個長片專案等著我回去處理後期。”
葉凌語氣平淡，不動聲色丟擲資訊。
馬蒂厄頓時來了興致，往前微傾身子：“長片？難道也是準備……”
“希望如此。”
葉凌淺淺一笑，留下一點懸念：“如果順利的話，我們有可能會在五月的戛納見面，馬蒂厄先生。”
“那就提前恭喜你能夠成功，我的朋友。”
馬蒂厄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他太清楚電影節視窗期有多寶貴，自然能夠理解這份急迫。
“我明白對於你這樣的創作者而言時間意味著什麼，就像是富蘭克林對於我的意義，所以，可以告訴我你的位置嗎？明天我會直接去找你。”
“當然了！”
葉凌報出自己入住的酒店地址，兩人互換了聯絡方式，敲定好第二天簽約的具體時間，簡單道別後便各自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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