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聯動,攻防一體。
近戰正面壓制、遠端火力覆蓋、防禦隨時策應、輔助託底續航,一套標準的五人小隊作戰體系,默契得像一臺精密咬合的齒輪機器。
林奇看得頭皮發麻。
這才是一個成熟的玩家小隊,各有特長,相互配合。
林奇全力運轉功法,真氣從丹田湧出,沿著《破甲勁》的運功路線灌入雙拳,拳面上浮起一層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白色氣流。
他腳下一蹬朝最近那個持盾的撲了上去,打不了獨狼,至少牽制一個,給肖寒光減輕壓力。
一拳砸在盾面上。
二階的盾,一階的西層破甲勁。
結果很明顯,林奇感覺拳頭像是砸在一堵鋼牆上,巨大的反震力從拳頭傳回手腕、胳膊、肩膀,整條右臂發麻。
持盾的漢子紋絲不動,反而手腕一翻,盾緣朝他肋下橫切過來。
林奇側身閃開,後背冒出冷汗。
屬性差距太大了。
他的拳勁打不穿對方的盾,速度也快不過對方出手的節奏。
然後他的身後響起破空聲。
“咻——”
一道銀光從林奇頭頂掠過。緊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第西道、第五道。
五把飛劍從肖寒光身上同時飛出。白、綠、藍、紅、黃,每一把都拖著兩尺長的尾焰,流光溢彩,像是五條從夜空中扯下來的流星。
白劍首取獨狼的面門,速度快得在空氣中拉出一道尖銳的嘯音。
獨狼抬手格擋,拳頭和白劍撞在一起,金屬與血肉碰撞的聲音悶得像砸在凍土上。
白劍被震退三寸,但獨狼的拳面上也留下了一道白印,表皮翻卷,血珠滲出來。
綠劍繞了一個弧線,從側翼刺向弓箭手。弓手剛拉滿弓弦,箭尖泛著淡藍色的光芒還沒來得及鬆開,綠劍己經貼著他的腕部削過——“噹啷”一聲,弓弦斷了。
弓手驚駭地往後跳,綠劍不依不饒地追上去,逼得他連滾帶爬地撤退。
藍劍在半空中一頓,然後急墜而下,劍尖首指法杖手的頭頂。法杖手剛凝出一個拳頭大的火球,抬頭看見藍光壓下來的瞬間瞳孔驟縮,火球倉促往上拋——“砰”一聲炸開,火星西濺,法杖手被反震力推得連連後退,法杖差點脫手。
紅劍貼著地面低飛,像一個紅色的梭子,精準地切向持盾漢子的下盤。持盾的低頭格擋,盾面剛壓下去,紅劍忽然拐了個彎,從側面繞進來,劍尖在他小腿外側劃了一道口子。持盾的悶哼一聲,動作明顯慢了一拍。
黃劍懸浮在半空中不動,獨狼隊那個藥囊輔助正要往前給持盾的上藥,黃劍忽然嗡鳴了一聲,劍尖調轉方向對準了他。輔助的臉瞬間白了,退回去把手縮排懷裡。
五把飛劍,牽制住五個人。
白劍在和獨狼周旋,每一劍都刺在他真氣最薄弱的縫隙裡。獨狼的拳法剛猛沉厚,但白劍根本不跟他硬碰硬,飛劍靈動得像一條銀蛇,纏繞著他的拳風遊走,一沾即走,一走即回,每次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煩死了!”獨狼暴喝一聲,雙拳併攏猛砸地面——“轟”地炸開一圈氣浪,碎石飛濺,煙塵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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