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杏花聽了這話,一臉懵懂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在她看來,這不都是顯而易見的事麼?不知道四姐為什麼還要特意強調一遍。
可許長澤卻看穿了許栩的小心思,似笑非笑的睨著許栩說道:“喲呵,這是要讓我們給你藏贓?幫著你欺上瞞下?”
“哎,哥!別說這麼難聽好不好?”許栩沒好氣道,就知道這小子心眼子多,她這話剛說出來,他就知曉自已啥意思。
“我還不瞭解你?”許長澤又端起碗喝了一口湯說道,又接著道:“行了,你自已賺的錢你自已安排,我不會跟人說你賺錢了。”
許杏花這才明瞭,趕緊表態:“四姐,你放心,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許栩見這兩人如此配合的態度特別滿意,尤其是許長澤,這個便宜哥比她心裡的預期還要上道。
稍緩了一下後,許栩跟兩人商量起了她這錢的打算,很快就統一了對外的說辭口徑。
其實也只是許栩和許長澤在說,許杏花在一旁聽著而已。
討論好後,許栩拽著兩人的胳膊,殺向了街道。
此次購物之旅,相較於之前那次,許栩出手明顯要闊綽得多。
先是拐到了一家布莊,給奶挑選了一款藍黑色的抹額;
隨後,又馬不停蹄地趕到酒鋪,給老爺子打上一斤清酒,連濁酒都沒考慮。
離開酒鋪後,許栩並未停歇腳步,而是轉身走進了一家胭脂鋪子。
在琳琅滿目的貨架前,挑選了四盒面脂,順手便將其中一盒遞到了許杏花手中。
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買買逛逛,返程途中路過一家燒雞店時,許栩再次駐足停留。
片刻之後,心滿意足地拎著三隻燒雞從店裡走了出來,還讓許長澤等會回鏢局時候記得拎一隻走。
最後來到了雜貨鋪,各買了五十斤精面和白米。
要不是許長澤表示自已多了實在拿不動,許栩都想要各買上一百斤的,此外,哄孩子的麥芽糖也不能落下,又挑了兩包塞進簍子裡;
從雜貨鋪出來,就瞧見不遠處的肉攤上還剩下差不多六斤精肉了,她同樣也是跟上次一樣全給清了場,那屠夫還大方地將剩餘的骨頭全都送給了她。
至於豬內臟嘛,許栩只要了半副沒賣完的豬肝,那豬大腸和豬肚好吃是好吃,可去味的成本太高了,
洗起來也麻煩,再說此時的揹簍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幾乎再難容下其他任何東西了。
自已也不想拎著它惹一身味,也就放棄了。
走在後面的許長澤此刻可謂是叫苦不迭,肩上扛著還不算,手裡還提著,邊走嘴裡還不停地埋怨著許栩太過敗家
而一直跟著的許杏花,則完全被許栩這種瘋狂購物的架勢給驚呆了。
起初,她還試圖勸阻許栩別買這麼多東西,但眼見著許栩根本不為所動,天知道她心裡已經掙扎了多少次了後,就悶不吭聲地幫著拎東西了。
反正說什麼四姐也不聽,終於理解了大哥那時的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