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叔看到許長澤去而復返只為詢問租金的事情,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
心裡暗自嘀咕道:嘿,這小子,我還當回過頭來喊上妹子一起呢,原來只是關心院子的賃價哩。
不過嘴上還是笑著回答道:“原本啊,這院子每年的租金得要十七兩銀子呢。但是房主說了,
要是你們不去亂動院子裡的那些花花草草,還能幫著養養的話,租金可以降到十五兩銀子一年。
你們兄妹三個只不過是平常在這裡住住而已,應該不會閒得沒事去折騰人家院裡的花草吧?
這樣一來,幫忙照管一下這些花草,一年就能省下足足二兩銀子呢!這應該沒什麼不行吧?”
聽到這話,許長澤眼睛一亮,興奮地點頭說道:“行行行,簡直太行了!”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再次飛快地向後院跑去了。
只留下賀叔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孩子,自家妹子也不管咯~~~~~”
就在此時,有個人急匆匆地進了牙行,邊走還邊喊著賀叔的名字。
賀叔看了一眼來人,然後轉頭對著許栩說道:“小栩吶,賀叔還有點事,你自已先找地坐會,你哥等會兒就出來了哈。”
許栩連忙乖巧地點點頭應聲道:“賀叔,我省得,您先忙。”
許栩目送賀叔離開之後,便開始好奇地打量起整個牙行來。
可她還沒來得及將這裡看個遍呢,就見許長澤就風風火火地從後院拖著一個身材略顯肥胖的少年快步走了出來。
那少年顯然有些不情願,嘴裡還不停地大聲叫嚷著:“哎呀,許長澤,你能不能慢點兒啊?
那房子難道還會長腿自已跑掉不成?這麼著急做什麼啊!”
許長澤聽到這話,沒好氣兒地回道:“我這不下午還得回鏢行嗎?要是不著急能催你嗎!”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許栩的面前並站定下來。
許長澤先是鬆開拽著那少年的手,然後指著身旁的少年對許栩介紹道:“他叫賀東,以後你見了面就喊他東子哥就行。”
許栩聞言,立刻脆聲喚道:“東子哥好。”
賀東則有些懵地應道:“誒!”接著,又聽許長澤跟他介紹起眼前的小丫頭來。
在聽到許長澤說眼前這個長得有些圓,還滿臉喜感的小姑娘竟然是他的妹子之後,賀東不由得一愣,目光迅速地在許栩身上來回掃視。
而後忍不住好奇地開口詢問道:“長澤啊,這是你親妹子?”
他明明記得許長澤說他妹子野蠻潑辣出了名的,脾氣非常不好,還很難相處吶,可以前這個笑眯眯的小丫頭不像吶。
許長澤眼神略帶警告地掃向賀東,反問道:“怎麼,難道還有假不成?有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