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早就已經對許長澤時不時黑自已習以為常了,通常情況下,她都會毫不客氣地反擊回去。
可今天在第一次見卻感觀挺好的長輩前,多少也得給許長澤留幾分薄面,沒有當場反駁回去,
只是暗暗斜了他一眼,自我調侃道:“肉多才能壓得住福氣呢!”
那帶些小傲嬌的臉上依舊掛著燦爛的笑容,絲毫不見半點惱怒之色或者難為情的樣子。
反倒是賀叔怕自已剛剛那句打趣和許長澤的話傷到人小姑娘,忙幫腔道:“你這小子,以後可不得這麼說!小姑娘長這樣喜氣。”
“是,賀叔說的是。”許長澤瞟了一眼自家妹子一眼,而後附和道。
“得了,不說笑了,長澤吶,你帶小栩過來找我可是為了房子的事?”
賀叔在聽到許長澤說是來找他時,就已經猜到多半是為了租賃房子事情而來了。
“是呢,就為房子的事來打擾您的,上次也跟賀叔您說了其中緣由,還得煩請賀叔給個意見,您覺著小子上次瞧的那幾處哪兒較為合適?”
許長澤是真心請教,雖說他看好了幾處房子,但要說熟悉,絕對是這做牙人的賀叔最知其中門道。
上次他也跟賀叔說了,說是自已和兩個妹子獨住,出入要稍安全些的地方,以防他們幾個半大的孩子被人摸上門去。
對於眼前這個有眼力見的孩子,賀叔也尤為喜歡。
再加上此前這孩子還曾幫助過自家兒子,並且和自家兒子關係相處得十分融洽。
因此,這點小小的人情他自然是願意賣給對方的。
只見賀叔爽朗地開口說道:“嘿!你小子運氣好啊!今兒可是巧了。
邊郊有戶人家正舉家遷往京裡去了。這不,昨兒他們剛剛騰空出了一個院子來。
你賀叔我呀,昨兒特意過去查看了一番。
那就是處獨門獨戶的小院,裡面的東西他們也沒帶走,都一應俱全。屋主只是託我幫著找戶講究的租客,別把他院子給糟蹋了就成。
說實在話,那個院子真挺不錯的,出入鎮上也方便,而且周邊住的大多都是讀書人家,頗為清靜。
依我看吶,對於你們兄妹三人來說,能搬過那是最合適不過了!比你之前看的那幾處都要好哩!”
許長澤聽完這番話後,頓時喜形於色,興奮地回應道:“哎呀!賀叔能看上的地方鐵定是好的了,能煩請賀叔帶我們去瞧瞧嗎?
賀叔擺了擺手,笑著回答道:“哈哈,我這會兒還有點別的事兒抽不開身呢。這樣吧,我讓東子帶你們過去瞅瞅。
那小子對那處院子可滿意得很呢,昨兒都在那轉了許久,要是你們瞧好了,回頭直接來找我,我給你們辦個契約就行了。”
“好嘞,賀叔,我這就進院子找東子領著我去。”許長澤一邊說著話,一邊邁開大步朝著後院走去,留許栩跟賀叔站在原地。
賀叔剛想要開口讓他領著許栩一道去時,卻見許長澤像一陣風似的又折返回來了。
只見他一臉期待地看著賀叔問道:“賀叔啊,您先跟我講講唄,那院子的租金可會比我之前看過的那幾家都要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