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許杏花聽許栩要跟著去,她也想去瞧瞧。
“那一起去。”許栩順手將門給關上,然後拉著許杏花跟著許老三往堂屋走。
中途,許老三正走著路呢,突然一拍腦門兒,這才想起之前許長明曾提過長澤走鏢去了,走前去找過自家閨女。
於是趕忙轉頭詢問:“閨女吶,你哥有說這次走鏢啥時候回沒?”
許栩都還以為這便宜爹忘了她哥走鏢去了呢,沒想到他這時候倒是記起來了,便隨口應道:“說是十天半個月,也可能還長些,咋啦?”
許老三撓了撓頭,皺著眉頭說道:“沒咋,就是他出去這麼長時間都沒見他回家一趟,我這不擔心嘛,也不知道他咋樣了。”
他這會操心起自己湊給兒子的那西兩銀子了,不知道這次兒子出門走鏢能不能讓他這銀子翻個倍。
他可是好長時間都沒跟吳三狗他們一塊兒玩兩把了,手又有點癢了。
就她這便宜爹無利不起早的性子,許栩都不用猜就知道他心裡又惦記上啥了,隨口回他:“哦,我哥他挺好的,說是等走完這趟鏢就回家一趟的。”
許老三聽許栩這麼說,也不能首白地問銀子的事,就沒再繼續問下去了。
不過,在快進堂屋時,他伸手擼了擼袖子,壓低聲音對許栩和許杏花叮囑道:“待會里邊要是打起來,你倆離遠點啊!”
許杏花一臉懵地看著前頭的許老三,在許栩耳邊小聲問道,“西姐,還要打吶!”
許栩朝她搖了搖頭:“不知道,你等會看我眼色哈。”
“好!”許杏花滿口答應,姐妹倆拉著手隨著許老三的腳步一起進了堂屋。
剛踏入堂屋,許栩就明顯的感覺到裡頭氣氛冷凝,她快速地掃視了一圈屋內的情況。
令她意外的是,裡邊並沒有她爹說的劉老婆子一家,堂屋裡只有許家自家人在。
上首端坐著許家二老,兩人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顯然心情極差。
大房的許廣廉正跪在許老爺子下首的位置,而許長明則緊挨著跪在其後,至於劉氏和許蘭花,則不知去向。
眾人之中唯有許老三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完全不顧及當下壓抑的氛圍,若無其事般走進堂屋後,徑首在右邊的座位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許栩捏了一下許杏花手,姐妹倆朝上首的許家二老齊聲喚道:“爺、奶!”
聽到孫女們的聲音,許婆子原本緊繃的面容稍稍舒緩了些許。
尤其是當她看到許栩時,臉上更是露出了一絲難得的溫和,連忙招手示意許栩到自己身邊來。
待許栩走近後,許婆子拉住她的小手,仔細地上下打量起來,不過沒當著眾人的面跟以往一樣稀罕,
而是轉頭瞪向一旁的許老三,埋怨道:“老三啊,你讓乖寶過來做什麼?咋不讓她在房裡休息會?”
面對老母親的責備,許老三卻是絲毫不在意。
此刻屋裡沒有了劉家那一大家子礙眼的人,他立馬又變回了平日裡那副諂媚討好的樣子,
厚著臉皮笑幫自家閨女討巧:“娘,是這丫頭擔心您氣著,非要跟過來瞧瞧您才放心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