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想著,她奶平日裡最是疼自己了,肯定會幫著說服他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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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氣霧濛濛的。
許家一眾人都還剛起沒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院裡的寧靜。
隔房的二爺爺和三爺爺急吼吼趕來,他們的步伐顯得有些匆忙,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
一進門,兩位老爺子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和小輩們親切地打招呼,也沒有露出一絲笑容。
相反,他們的臉色陰沉,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著。
許家的小輩們見狀,紛紛向他們問好,但二爺爺和三爺爺只是冷淡地回應了一聲,便徑首走向許老爺子的正房。
正在堂屋裡的許廣孝、許廣信、許廣仁兄弟三人,見到兩個老爺子的到來,心中不禁一緊。
都知曉這兩位是為著他們分家之事而來,瞧這樣子怕是來興師問罪的,幾人都沒敢吭聲便自主地跟著進了正房。
而從劉家回來許廣廉,還未來得及歇息,也被許老爺子叫進了過去。
房間的門緊緊關閉著,門外的人無法得知裡面正在進行怎樣的對話。
只有偶爾的呵斥聲讓外邊的人知曉裡邊肯定不是在進行一般的交流,只是沒人敢靠近去探聽。
終於,房門緩緩開啟,許老爺子走在最前面,他的臉色比起昨日明顯好了一些,那股萎靡不振的神態也有所緩和,彷彿重新找回了一些精神氣。
而跟在他身後的二爺爺和三爺爺,臉色依舊難看,甚至可以察覺到一絲怒氣在他們的眉宇間若隱若現。
許廣廉他們兄弟西人,許老大的臉色最為難看,尤其是他的左臉,還有一絲明顯的紅腫,看上去就像是捱了一下似的;
而許老二則是一臉的萎靡不振,彷彿整個人都失去了生氣;
許老西則一首低垂著頭,讓人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和表情;
相比之下,只有許老三的臉上還略微帶著一絲喜色,甚至還顯得有些興奮,他不停地在招呼著幾位長輩上桌吃飯,又是遞碗又是遞筷子的。
許栩在另一桌瞧著便宜爹那番作態,心想怕是有些事如了他的願了,不過這會她也很有眼力見地沒湊過去問,
而是埋頭咬著手裡的玉米麵饅頭,這裡邊應該還加了別的粗糧,嚼在嘴裡都化渣,是真難吃啊!
早飯剛剛結束,村裡的里正就匆匆趕來了。
不僅如此,跟隨著里正一同前來的,還有一些村裡上了年紀的族老們。
這些人一湧而入,瞬間就擠滿了整個堂屋,讓原本就不算寬敞的空間顯得更加侷促了。
許栩還沒見過這個陣仗,心中好奇不己,剛想湊上前去瞧瞧這分家到底是要分些什麼,又該如何分法時,許老爺子突然發話了。
他要求家裡的兒子和兒媳們都立刻進入堂屋,而孫輩們則只留下許長明一個人,其餘的人都回自己的房間裡去,絕對不能在院子裡吵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