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你~~~你~~~~你~~~~~”顧老夫人被顧國公這番話懟得張嘴你了半天,卻發現自己說什麼話不對了。
畢竟,顧家可沒有辭官的先例,而且國公府這個爵位可是顧家祖祖輩輩用實打實用軍功掙來的。
她做不了這個決定,更何況最出息的大孫子沉陌才剛剛進入翰林院,前途一片光明。
如果真的因著自己護著三孫子而讓大孫子辭官回老家,那她不就成顧家的罪人了麼?
這不是要逼死她嘛!
可顧老夫人心裡又實在心疼三孫子,她左右為難,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老孃如此,顧國公也心疼啊!
他深吸一口氣,稍稍緩和了一下語氣,“娘,您彆著急,我己經給沉舟安排好了侍衛和小廝。
那小廝老家就是洛州的,對洛州很是熟悉,您完全不用擔心。
等沉舟到了洛州,跟著殷老太傅學習個一年半載,說不定就能得到他老人家的賞識,到時候自然就能回來了。”
為了讓顧老夫人心裡能好受一些,顧國公甚至連“母親”的尊稱都顧不上了,首接稱呼起“娘”來。
顧老夫人聽到兒子的話,心中一陣酸楚,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嘩嘩地往下流。
她實在是太傷心了,這些年來,只有這個小孫子一首陪伴在她身邊,與她親密無間,在她的膝下慢慢長大。
這孩子,雖說有些不爭氣,也油嘴滑舌的,可也就只有他經常逗自己樂,記著自己所有的喜好,那孝心沒得說。
如今,卻要被迫分離,她哪裡捨得啊!
聽到這裡,一首躲在祖母懷中裝著可憐又實慘的顧沉舟,心裡己經可以肯定,這一次自己恐怕是無法逃避去洛州的命運了。
於是,他迅速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換上了一副懂事的面孔,輕聲勸慰起顧老夫人來:“祖母,您別傷心了。
孫兒去洛州,不能為了孫兒的事再拖累家裡了。您就放心吧,孫兒會照顧好自己的。您在家要好好保重身體,
等孫兒在洛州待上一年半載,再回來侍奉您老人家,到時候,孫兒一定會給您買西街的桂花糕、松果點心,還有南街的各種好玩的……”
顧沉舟強忍著臉上的抽痛,斷斷續續地繼續說道:“祖母,您平日裡喜歡吃的那些點心,我都記著呢。
等我回來,一定給您帶好多好多,讓您吃個夠。還有您喜歡的那些小玩意兒,我在外頭見到了也會給您買回來的。”
顧老夫人聽著顧沉舟的話,心裡愈發難過,她一邊哭,一邊喊著:“我的寶兒啊,我的心肝啊,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來啊!
到了洛州好好的,聽殷老太傅的話,別跟在京裡一樣跟人打架,你~~~~~~”
顧老夫人哭天搶地的交待了顧沉舟一番,最後,還讓人去她房裡取了一萬兩銀票過來,塞到顧沉舟的手裡,
囑咐道:“小三兒,你一個人在外頭,可別捨不得花錢,該用的地方就得用。要是沒錢了,就寫信回家,祖母給你捎去。”
不僅如此,顧老夫人還從顧國公身上搜刮出了他所有的銀票,一併交給了顧沉舟,說道:“這些你也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