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這不……”郭氏撇了撇嘴,心有不甘,試圖再抗拒。
可這話她還沒說完,就被許婆子的一聲怒喝打斷。
“這什麼這,趕緊去!”許婆子眼睛一瞪,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大有你要再說一句,我就要你好看的意思。
郭氏被許婆子威壓了這麼些年,再經她這樣一嚇,心裡雖然千般不情願,但也不敢再頂嘴,只能不情不願地轉身往灶房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不過看她那副表情,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話。
許長澤和許栩在一旁瞧著這一幕,兄妹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幸災樂禍。
許栩還在心裡暗暗感嘆:自家這拎不清的娘,果然還是她奶好使啊!
她笑嘻嘻地挎著許婆子的胳膊,說道:“奶,走,我們房裡等咱爺。”
說著,她又轉頭對許長澤和許杏花喊道:“哥,杏花,你們也一起啊!”
許長澤應了一聲,“你跟杏花先隨奶去,我把桌子上這些東西放櫃子裡就來。”
說著,他便動手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起來,準備先放到堂屋的櫃子裡。
許栩和許杏花則一左一右,挎住許婆子的胳膊,說說笑笑地去了老兩口的房裡。
沒過多久,許老爺子邁著穩健的步伐回來了,後邊還跟著許長澤。
待他們都走進屋裡後,許栩便迫不及待地關上門。
然後將芽菜跟添香樓簽了契約的事情,仔仔細細地講給了老兩口聽,只是將裡邊簽約的主角換成了許長澤。
最後,她還將契約裡的每一項條款都逐字逐句地讀給了老兩口聽。
老兩口聽完後,滿臉驚愕,瞠目結舌,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來。
他倆呆呆地望著眼前的這三個孫輩,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過了許久,許老爺子才回過神來,他哆嗦著雙手,小心翼翼地從許栩手中接過那份契約,瞪大眼睛,仔細端詳著契約上的每一個字,
可實在是識字有限,上面的許多字他都不認得,不過,“七十文”這三個字他倒是看懂了。
最後張了張嘴,有些難以置信地追問道:“西丫頭,你剛說的可都是真的?”
許婆子雖說平日裡盲目地信許栩,可她剛說的事這般大,任她都不大敢信,忍不住向許栩確認,“乖寶啊!這好的事,咱可不興瞎說吶!”
許栩一臉篤定地看著老兩口,語氣堅定回應:“爺、奶,是真的!我沒瞎說啊!
你們瞧這契約上頭,還按了添香樓掌櫃和我哥的紅手印呢!這手印可作不得假,作假是要蹲大牢的,我可沒那個膽呢!”
至於契約上籤她名的緣由,她解釋說許長澤不識字由她代簽的,反正老兩口也不懂這些,不可能去問。
許杏花見狀,也忙跟著附和,“爺、奶,西姐說的都是真話!我今兒在酒樓裡親耳聽那丁掌櫃說咱七天後就可以送芽菜去他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