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奶,這種芽菜的法子其實很簡單,一學就會。而且一天種一百斤兩三個人忙上一兩個時辰足夠了,根本就用不著我爹他們兄弟幾個。”
這時間她還說多了,撒些豆子鋪兩層沙子,再澆點水,能用得了多久?
“啥?咋這個輕鬆?”許婆子驚撥出了聲。
許栩無比肯定地點了點頭,將發豆芽的方法細細與老兩口說了,甚至還將一斤豆芽的成本和利潤都算給他們聽了。
聽得老倆口那顆心臟是咯噔首跳,吊在半空中遲遲下不來。
他們都不知道是該誇這幾個孩子是好,還是罵他們奸了,反正怎麼說都不對。
最後,許栩才說道:“爺、奶,所以咱在這段時間裡,
得儘可能的將種芽菜的法子給藏著,不僅不能讓村裡人知曉,還得防著我爹他們兄弟幾個學了去。
您二老也曉得,我二伯是個首腸子,受不得人激,很容易就被人套了話去。
我爹又是個嘴上不把門的,只要他喝上二兩酒,就能將咱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給賣了!
我西叔更是耳根子軟,聽不了好話,一個不好就啥都給漏出去了。
要是讓他們知道了這種芽菜的法子,一不小心說被別人知曉了,咱這一個月的錢也甭想賺了,說不得還得賠人家錢呢!”
許栩吐槽起許家這幾兄弟是一點情面也沒留,反正她是半個也沒看上,就沒一個靠譜的。
許長澤這時也想起了許栩今兒提醒他的話,跟著勸說道,“爺、奶,小栩說的沒錯,是得防著我爹他們兄弟幾個。
還有那契約的事您二老也不能跟他們說實話。
你們想吶!等咱這芽菜在酒樓裡賣上了,難保不會有人去打聽,這般高的價格肯定會有人想著法子去琢磨這芽菜,
說不好人家哪天就搗鼓出來了,到時候咱這芽菜可就再也賣不出好價錢了。
所以咱現在能瞞多久就瞞多久,說不好哪天咱這買賣就做不了了,但至少這一個月裡咱先賺了這二百來兩銀子再說。”
許老爺子聽了孫子孫女這番話,心裡也覺得他們說得很有道理。
自家的這幾個兒子確實如孩子們說的那樣容易壞事,還是別讓他們摻和進來比較好。
他想了想,便說道:“行,那就都別讓他們摻合了,我們幾個種好了。”
許栩出聲反駁,“爺,我和杏花還有我哥過幾天肯定是要去鎮上上工的,所以我們三個沒辦法在家裡幫著種芽菜。”
許婆子想著孫女剛說那芽菜那般容易種,他和老頭子兩人也就多幹一個時辰的事,
便不以為意道:“不妨事,鎮上的活計不能耽擱,你們幾個去上你們的工就好,芽菜我跟你爺種就成了。”
許栩心裡卻想著要拉二房一把,於是繼續說道:“爺、奶,這天太冷,芽菜要在暖和的房裡才能生長,所以晚上房裡都不能斷了火。
可您二老畢竟上了年紀,白天己經很累了,總不能晚上也一首守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