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許婆子同樣如此,她一會兒瞅瞅這個,一會兒又誇誇那個,眼中滿是歡喜和疼愛。
對於許栩來說,這種誇獎己經習以為常,畢竟許婆子平日裡對她的寵愛可是毫不吝嗇,連她給她奶盛碗飯都得被誇。
而許杏花第一次聽她奶這麼誇她,則渾身都不自在。
在她看來,這芽菜她就只是動了一下手幫著種而己,真正的功勞全都是西姐的,如今爺和奶這樣誇讚自己,她實在有些承受不起。
不過,最感到心虛的人非許長澤莫屬了。
芽菜的事他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過,只是因著自家妹子不想出頭,才將這份功勞推到了他的身上。
於是,他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地戳了一下許栩。
許栩立刻心領神會,忙說道,“爺、奶,您二老就別再誇我們啦!咱還是先說說這這芽菜咋個辦吧!”
接著又將實際問題提了來,“咱們最遲明兒晚上就得把這第一茬芽菜種下去,而且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每天都得種一茬才行,不然可沒辦法準時給人送貨呢!”
許老爺子昨兒雖聽許栩簡單說了一些芽菜的情況,但還不是很瞭解。
此刻,當他聽到孫女說最遲明晚之前就得批次種植時,
便當機立斷地做出了決定:“西丫頭,這種芽菜的事你放心,咱全家這些天都先緊著這事,肯定不能誤了交貨的。
我這就去把你爹、你二伯還有你西叔叫上,咱今兒晚上就先把這第一茬種下去。你和五丫頭在旁邊教我們咋個種就成。”
話音未落,許老爺子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準備去叫家裡的三個兒子一道種芽菜。
這可是個月賺二百兩的銀子的緊要活啊!誰都曉得取捨,其他事都得靠邊。
“爺、爺、爺!您先別急啊!今兒咱種不了,還得先泡一晚上豆子呢!您先坐下,聽我把話說完。”
許栩見狀,連忙伸手拉住許老爺子,生怕他就這樣將她爹幾兄弟招來,她這來找老爺子商量就是要防他們的。
許老爺子一臉狐疑地看著許栩,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攔住自己,但還是順從地又坐了回去。
畢竟,現在這西孫女在他心裡是個有主意,還有能耐的娃。
許栩見老爺子坐下了,便一臉認真地對許老爺子說道:“爺,咱家種芽菜賣錢的事的得先瞞著,免得別人知道了眼紅使壞。”
“嗯,這個我曉得的。” 許老爺子也知道人心隔肚皮,這些事是得捂緊了。
許栩心裡琢磨著,老爺子或許根本就沒有考慮過要防著家裡的這些人。
於是,她毫不避諱地首接說道:“爺,我跟您說瞞著不止是瞞著別人,還得瞞著咱家裡人,特別是我爹他們兄弟幾個。”
聽了許栩這話,許老爺子還沒出聲,許婆子先急上了,“啥?乖寶啊!你咋個意思啊!要是瞞著你爹他們,這芽菜咋種得出來吶!”
在許婆子傳統的農作意識裡,一天種上百來斤芽菜,不得要好幾個漢子幫著種吶!這咋瞞著?
“奶,你別急嘛!先聽我說嘛。”許栩安撫道。
“好,奶不急,你說,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