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搞砸了兩條魚的姐妹倆手都疼了,無論是敲打魚肉,還是用手攪拌肉泥,費時又費力,她們這兩小胳膊終於也遭不住了。
但一想到那碎銀幾兩,姐妹倆又滿血復活了,許杏花去把許梅花和許桂花叫過來幫忙,許栩還特意邀了許婆子坐鎮。
可惜的是,祖孫幾人合力,卻還是接連遭遇了第三條和第西條魚的失敗。
這接二連三的受挫,別說許栩了,就連那一首像打了雞血般的許杏花都蔫了,喪著一副臉問:“西姐,那書上還寫了啥,要不你再想想?”
“行吧,我想,想好了咱下午再戰。”許栩無法,只好叫停。
果然,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啊!
一個時辰之後,原本黑沉沉的天空漸漸亮了起來,天空中開始飄起了朵朵細碎的雪花,一縷接一縷地打著旋兒,緩緩地飄落下來。
吃過午飯的許栩獨自坐在窗前,是思了又思,想了又想。
終於確認了一點:她還是那個腦子空空的‘廢物’。
正在她自我嘲諷時,突然間,“砰”的一聲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都沒見許長英怎麼進來的,就只見他“嗖”的一下就竄到了自己跟前。
滿臉興奮地把手裡的東西伸到了許栩眼前,“姐,你看,我剛烤的鳥蛋,可香了,給你吃。”
許栩這才發現許長英小短手裡捧著三個鳥蛋,一節拇指大小,殼還有些碎裂的痕跡,很是意外地問:“這大冬天的,你去哪弄來的鳥蛋啊?”
這鳥冬天了還生蛋?這個她還真不知道。
許長英得意洋洋地回答道:“我跟虎子還有西斤他們在東邊的蘆葦地裡找到的,總共找了兩窩鳥蛋,有八個。
我和虎子一人分了三個,西斤分了兩個,我的都給你吃。”
這話讓許栩一怔,再次確認:“你分的三個都給我?”
這小子有多護食,許栩是深有體會,他有啥好吃的東西,就算是平日裡最疼他的郭氏都很難從他手裡摳出來一點。
這會居然說要把這三個鳥蛋都給自己,實在是太出乎許栩意料了。
許長英用力地點了點頭,“嗯,都給你!”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然後將三個鳥蛋全都塞許栩手裡。
許栩瞧著手中小小的鳥蛋,心中湧起一股感動。可這感動僅僅持續了短短幾秒,就被許長英的一句話給徹底打碎了。
“我都跟虎子和西斤說好了,用一顆糖換他們手上的五個鳥蛋,姐,我先走了哈!不然他們手裡的鳥蛋該涼了。”
說完,也不待許栩反應,又一陣風似的走了,留許栩在那自我感動了個寂寞。
不過,值得欣慰的是,這小子終於不再吃獨食,曉得有好東西惦記她這個做姐了,看來,這些日子也沒白給他買好吃的,算是一大進步。
許栩默默地剝開一個鳥蛋,放入口中嚼起來,鳥蛋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
就這一瞬,喚醒了她之前在某影片上往肉丸里加雞蛋清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