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掌櫃哈哈一笑,“你這小丫頭,還套我話呢!”他笑聲中並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顯得有些親切。
跟人精打交道,許栩自是坦誠:“哪能啊!丁叔。以您這麼多年嚐遍各地美食的經驗,肯定早就嚐出來了。
我家那白玉丸子帶有淡淡的魚味,是用魚肉做成的;而那翡翠丸子則是用豬肉做成的。
這兩種原料的成本和口感都有很大的差異,所以價格自然也就差得遠了。”
丁掌櫃見許栩如此坦誠,倒是讓他也沒話說了。
這丸子所用的原料還真正如他所猜想的一樣,確實採用的是豬肉和魚,這兩種肉的價格也確實相差甚遠,所以這樣的定價也並非不合理。
不過,他內心其實更傾向於首接買下這個方子。
於是,丁掌櫃話鋒一轉,“小栩吶,這白玉丸子和翡翠丸子是你們家新搗鼓出來的?”
許栩連忙搖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睜眼說瞎話:“丁叔,這可不是新搗鼓出來的,是我奶的祖傳秘方呢!”
“祖傳秘方啊!”丁掌櫃一聽到這西個字,心中不免一陣惋惜。
他本來還盤算著能否將這個方子買斷呢,但既然是祖傳的,怕是不會賣吶!
許栩見狀,繼續胡謅:“是啊,丁叔!之前家裡窮買不起肉做丸子吃。這不,現在靠著您,我們家也掙了些錢,
我奶這才捨得給我們做這丸子吃。我是吃了後覺著味好,才想起給您送過來嚐嚐的。”
許栩編得那叫一個一本正經,讓人聽了都覺著她說的全都是真話。
聽了緣由的丁掌櫃,也不好跟許栩去談買方子了,只消說:“小栩啊,你家這個丸子味確實不錯,可就算是用豬肉和魚肉做成的,這價是不是也定太高了?”
就知道他會這麼說,許栩她衝丁掌櫃一笑,不緊不慢地回答道:“丁叔,不高的。這白玉丸子和翡翠丸子的吃法可不止是煮湯呢!”
丁掌櫃一聽,頓時來了興致,連忙追問:“哦?怎麼說?”
若是這丫頭手上能有更多的烹飪菜式,那於他酒樓來說可是個大好事呦!
其實許栩也不是沒想過再賣一波菜譜,可問題是她確實不會啊!
便只能提供思路:“我奶說,我家這丸子跟啥菜都搭,您可以讓後廚的師傅們多試試,不管是跟什麼菜一起煎、炸、燜、煮,味肯定都不同。
到時候,您再將這些新菜式往外那麼一推,您這福味軒可不就成了咱們縣裡獨一份了嘛!”
實在是她對這丸子所做菜式沒有什麼太多實際的想法,且時間這麼緊,也來不及讓許杏花去仔細研究菜式。
所以,只能給丁掌櫃提供一些思路,讓人家自己去琢磨新的菜式。
畢竟,能在酒樓裡當廚子的人,肯定都有一定的真本事,就算自己在家裡想一堆曾吃過的菜式,鼓搗出來也未必能比人家專業廚子做得好。
丁掌櫃聽後雖有些失望,但也覺著有理,追問道:“那你奶都用這丸子給你們做過哪些菜式?”
“我奶就給我們做過丸子湯和豆腐悶丸子。”許栩撓了撓頭,裝作有些不好意思道:“您也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