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近來能吃上肉就己經很難得了,像炸啊、煎啊這些做法都費油,我奶可捨不得。”
她說得也是實話,這確實是許家目前的實際情況,除非自己親自操刀,不然那廢油的做法,許婆子第一個不幹。
丁掌櫃也理解,他略微思考了一下才說:“那這樣,小栩,你今天回家之後,
讓家裡各做五斤白玉丸子和翡翠丸子,明天讓你爺送芽菜時一起帶過來。我先讓後廚的師傅們琢磨琢磨新菜式。”
許栩見妥了,試探著問:“那這價?”
“就按照你說的價。不過,小栩啊,有些話丁叔得說在前頭,你也別覺得丁叔不近人情。”
“您說。”
“實在是這丸子的價有些貴,我得先讓師傅們琢磨好新菜式,再推出瞧瞧客人的反應後,再跟你商討這契書。”
許栩連忙說道:“丁叔,我懂的,你儘管試,等您的好訊息。”
“那成,就這麼說定了,明天的丸子別忘了。”
“您放心好了,我回去就讓我奶做丸子,保管明兒一斤不少的給您送來。”
丁掌櫃滿意地笑了笑,“好,那我明兒就在店裡等著了。”
許栩見事己了,便站起身來,“那丁叔,我就不打擾您了,我堂妹還在外頭等著呢。”
“你堂妹?就上次跟你一起來的那小丫頭,叫什麼來著?哦,是叫杏花對吧?”
“是的,丁叔,她去後廚送芽菜了,這會兒應該己經送完了。”
“你這丫頭怎麼不早說,這天這般冷,快叫她進來,烤烤火,喝點熱水,暖和暖和吶。”丁掌櫃客氣地說。
“不了,丁叔,這雪越下越大,咱還得趁早去集上買做丸子的肉和魚回去,不然晚了都沒得賣了。” 許栩謝過丁掌櫃的好意。
外面冰天雪地,寒冷異常,這樣的天氣,出攤的人自然少得可憐。確實如許栩所說,晚些時候去集市,恐怕就真的沒什麼人擺攤了。
丁掌櫃便也不再多做挽留,只是吩咐夥計趕緊打包了兩包點心,遞給許栩和許杏花姐妹倆,讓她們在路上吃。
許杏花拎著那兩包點心,悠哉悠哉地上了驢車,然後一屁股坐在裡邊的條凳上,迫不及待地開啟油紙包,“咔哧咔哧”地咬起了杏仁餅。
那餅酥脆香甜,口感極佳,比她們在鎮上買的還要好吃許多。
“西姐,你快嚐嚐,這丁掌櫃人可真好啊!每次咱過來,他不是給咱打包點心,就是打包燒雞。今天這杏仁餅,剛聞著味我就想吃了。”
許杏花邊吃邊讚歎道,還不忘將手上的油紙包遞過去,讓許栩也嘗一嘗。
“你吃吧,我不想吃。”許栩偏過頭將許杏花遞來的油紙包推了回去,提醒道:“少吃點,等會兒喝多了水,沒地方上茅房。”
這天冷得,上廁所都是一種折磨,屁股都能給凍掉。
她可不想這時候給自己找事,而且早上包子多吃了一個,這會也沒胃口,對這杏仁餅提不起什麼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