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倒是想到了,但看了看那對並沒什麼自覺的父母,也知曉完全指望不上。
本還想提醒許老爺子要備些東西去翟家謝翟謙,但又怕自己這麼一提,家裡又以為自己跟之前一樣犯花痴了,便憋著沒說。
想著吃完飯再單獨跟許長澤提一嘴,讓他領著許長英去吳家時,順道去翟家家裡道謝,他再跟老爺子提送些謝禮去,他們也不會多想。
沒想到許老爺子,才剛拿起筷子,就想到了此事,轉頭問許婆子,“老婆子,家裡帶蹄髈的豬蹄還有沒?”
“還有哩,咋啦?”許婆子夾了一筷子瘦肉放進許栩碗裡,玩笑似的睨了許老爺子一眼,“酸菜燉肉吃膩了,想吃紅燒豬蹄了?”
“說啥哩!”許老爺子停下手中夾菜的動作,接著說:“你待會拿個帶蹄髈豬蹄出來,再割上兩斤肥肉,包兩斤糖,讓長澤給翟家送去。”
許婆子一聽,也反應了過來,她剛好像是聽乖寶說長英和和虎子是人翟謙從柴房裡拉出來的,也是他見著火了,
找人去救的火,是得謝人家,剛要應聲,郭氏又咋呼開了,“幹啥又要給翟家送這麼些肉啊!”
“你個缺心眼的玩意,人家救了你兒子,不該跟人道個謝啊!”
許婆子本還想問是不是多了,可郭氏一跳出來,她那點叛逆就收不住了,話首接就衝郭氏去了。
“那也用不著這麼多啊!”郭氏被婆婆一吼,聲音小了過去,但又不怎麼甘心。
“你兒子值不了那幾斤肉?要不是人家,你今兒就哭去吧!拎不清的玩意。”許婆子橫了郭氏一眼。
郭氏不敢回嘴,可到底心裡的氣不順啊!殺不了五她就殺六,暗戳戳地掐了許老三的一下,疼得他差點叫出聲,但又怕捱罵。
只得出來和稀泥,“是呢!是多虧了翟謙那孩子,不過~~~~~~”
話還沒完呢,許栩一聽就要壞,故意截了他要說的話,大聲叮囑許長英:“長英,聽到爹說的沒?待會記得好好謝謝人家呀!”
大過年的,她這爹孃是真的喜歡找罵啊!
按理,今兒不管這上人家門道歉、道謝的活,本應該許老三夫婦主動跳出來領著長英去的,
可這倆都到這會了,還半點都沒覺悟,還在這裡扯這扯那的,大寫的無語啊!
估計許老爺子也是對這倆的德性徹底失望了,才跳過他們讓許長澤領著許長英去。
“知道了,姐,我聽爹的。”許長英今兒特別乖巧,誰說教都應,反正是很有眼色地不再蹦躂使小性子了。
許老三隻得呵呵地把後邊的話給噎了回去。
郭氏心裡更憋屈了,這大年初一的,自己都被公婆罵了好幾頓就不說了,自己生的這幾個熊玩意還沒一個向著自己的。
越想心裡頭越不是滋味,在自個家,她還不能說話了。
她這都是為了誰啊!咋就沒一個理解她呢?她生的都是些啥敗家玩意吶?還不如生塊石頭!
家裡的其他人也都靜悄悄地吃著碗裡的飯,連許老三都沒再鬧著要喝酒了。
大年初一,好好的一頓團圓飯,本該歡歡喜喜的,卻在低氣壓中草草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