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許長澤拎著許婆子準備的東西,領著許長澤正準備出門,許栩叫住了他,
在他耳邊小聲說:“哥,上次我在牧先生那順了一刀宣紙回來,你拿一半給翟謙送去當謝禮吧!”
奶準備的那些東西依翟家的境況也不缺,但從牧先生那順來的宣紙細膩淨透,潤墨極好,肯定能送到人心坎上。
反正那刀宣紙放家裡自己也用不到,給許長英練字又浪費了,本是準備都拿給許長明的,今兒出了這事,送一半給翟謙當謝禮也不錯。
許長澤一聽許栩這話,當即轉過頭來,一臉懷疑的看著她,“你丫的腦子又抽了?”
許栩看著他那懷疑眼神,一個氣口險些上不來,掐著他的胳膊往用力往她房間的方向拖,
邊走邊壓著聲音為自己辯解:“你說啥哩!我只是覺著人家好歹救了長英,
奶準備的這些東西都不是謝他個人的,正巧我那有宣紙,他是讀書人用得上,才讓你帶上而己。”
“真的?”
許長澤半信半疑的看著許栩,就怕他這妹子又跟以前一樣成天跟在人後頭丟人現眼。
這好不容易才長正常的腦子,再變得不正常他這做哥的接受不了啊!
“煮的!”許栩真想咬他一口,“你妹子我又不腦殘,想啥呢!人尹清風可比翟謙好看多了,你看我見著人家追著人跑嗎?”
許長澤一聽許栩這話,腦子瞬間又運轉了過來。
對啊!這死丫頭說的也沒錯,別說尹清風了,就自己屋裡養傷的顧沉舟也長得跟個妖孽似的,倒沒見這丫頭上趕著去人家面前晃啊!
難不成真是自己想多了?
兩人走得極快,又不停地嘀咕,後邊的小短腿跟不上了,邊追邊大聲喊:“哥~~~~~姐,姐!你倆等等我啊!”
“我去你姐房裡一趟,你先去門口等著。”許長澤頭也不回地往後頭揮了揮手,完全不顧後頭的許長英。
許長英立在原地撓了撓頭,看著遠去的倆人,雖不曉得他哥這會去他姐房裡幹嘛,但還是聽話地轉身往院門口走。
許長澤拿上那半刀細膩的有些過份的宣紙後,語氣有些不確定地問:“牧先生這宣紙不便吧?”
許栩點了點頭,“應該不便宜,我們鎮上書肆裡的那些宣紙都沒這細膩。”
許長澤也沒見過這麼好的宣紙,再次追問:“真送啊?”
“不真送還假送啊!人這是救命之恩,咱禮重點應該的。”都想好了要送,許栩自是沒有捨不得這一說。
許長澤倒沒勸許栩說不送了,只是忍不住說道:“小栩,你以後少去牧先生那順東西,咱還不起啊!”
這丫頭也是,每次去人家裡,都要順些東西回,順得還理首氣壯。
“人要送,我有啥辦法。”許栩聳了聳肩,她發誓,很多東西都不是她要的,都是人塞給她的。
“那也可不能總拿啊!”
許長澤搖了搖頭,拎著那半刀紙就往外頭走。心裡忍不住嘀咕:這丫頭也不知咋走了這狗屎運,遇著的盡是些貴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