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要是知曉他心裡所想,指不定跟他嘚瑟上一句:女主光環加持唄!
雖然開局啥也不是,但日子這不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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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道路不通,原本年初該走的親戚都沒法走動,而外邊的雪就沒停過,路上的積雪也越來越深,老爺子總是抽著旱菸站在視窗看著外頭,一天愁過一天。
他都活了大半輩子了,就沒見過像今年這樣大的雪,還下個沒停。
就擔心這雪下久了,官府一首都沒法子通路,丟了給福味軒送丸子這好不容易來的進項。
可惜,他再愁也沒用,眼見都初五了,雪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
村裡卻己經傳出好幾家的土坯房被壓塌的訊息,還砸死了兩個人,有好幾人被砸成了重傷,其中一人還癱瘓了,鬧得整個村子人心慌慌的。
初五晚上,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接連著又響了兩聲,然後就有鬼哭狼嚎的聲音響徹半個村子。
沒多久,許家的院門就被拍得‘啪啪’作響。
“西姐,外頭好像有人在敲咱家的院門。”許杏花迷糊中被驚醒,推了推邊上的許栩。
許栩雖也聽到了些許聲響,卻還是習慣性地將被子拉過頭,杜絕一切外界的聲音,被許杏花這麼一推,有些混沌不清的‘嗯’了一聲,之後又沒了動靜。
許杏花也知曉許栩平日的習慣,也沒急著再去喊她,
而是認真的聽了聽外頭傳來的聲音後,再次用力地推搡著許栩了,“西姐,外頭真有人在敲門,聽聲音像是二爺爺家的六堂嬸,還哭呢!”
許栩被許杏花這一番推搡,不醒也得醒,努力睜開那很不想醒來的眼皮,分辯了一下外頭傳來的聲音:“好像真是六堂嬸。”
許杏花得了許栩的確認,也顧不著天冷,哆嗦著摸黑坐起了身,“我起來給她開門去。”
“我跟你一起去。”
許栩也睡不著了,這時候六堂嬸哭喊著拍他們家院門,肯定是家裡出了啥大事,鼓足勇氣摸著棉襖就往身上套。
許杏花先她一步穿好棉襖,下床找了火摺子點燃了桌上的油燈,許栩這才看清自己的棉褲都給套反了,也沒心思換了,就著油燈的亮光下了床。
天可不是一般的冷,姐妹倆剛提著油燈將門給開啟,一股冷風灌了她們一個透心涼。
可外頭六堂嬸哭著拍門的喊聲清晰了不少,兩人也顧不得外邊的寒冷,相互攙著下了臺階。
才剛走沒幾步,老爺子就拎著油燈匆匆趕了過來,瞧見兩孫女也拎著油燈出來了,對著姐妹倆說:“外頭這冷,你倆趕緊回屋睡去,別給凍著了。”
說完也不管許栩和許杏花,快步往院門口走去。
姐妹倆聽著院子外頭六堂嬸不間斷的哭聲,倒也沒聽許老爺子的話急著轉身往回走,而是跟了上去,想知道到底是出了啥事。
院門被許老爺子開啟的瞬間,李春苗就哭著跪在了許老爺子跟前,
邊哭邊說:“大伯,大伯~~~~~咱家的房子倒了,爹孃和大哥一家被壓在了房裡頭,您快去救他們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