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參須吶!”許婆子一聽參須,一下子就急了。
那玩意可金貴了,之前她家乖寶被砸破頭,就是用參須將命吊回來的,當時那點子參須可花了十幾兩銀子呢!
“嗯,最好是用上半月,對他身上傷效果極好。”高郎中點了點頭。
“啊!用半月吶!那得多少參須吶!”許婆子驚道。
“得用上幾兩參須,估摸著最少得要好幾十兩銀子。”能不能用得起高郎中不知曉,但是做為醫者,該說的他還是得說。
許婆子一聽,當即便轉過頭問許長澤,“長澤,你說這咋辦吶?”
雖說老頭子今兒在福味軒結了賬,那也不能全填這裡頭吶!家裡還有一大家子呢!
不過她還是要聽長澤的意見,畢竟這孩子是他帶回來的,而家裡的買賣也是長澤出了最大的力。
許長澤這會也為難了,顧沉舟如今昏迷著,這決定他要是做了,錢得他掏啊!
可他這會掏不出來幾十兩,只好將眼神掃向邊上的許栩,想問問她的意思。
許栩打量了一眼床上還昏迷著的顧沉舟,見他一點醒的跡象也沒,
只能說:“奶,要不咱先給他開一天用的參須吧,等晚點他醒了後,咱再問問他咋辦?這參須用多了咱家也負擔不起吶!”
這錢也不是說她掏不出來,反上次訛了他一百兩,可這會她要是拿出來,多少得讓自家奶和高郎中起疑,還是不給自己找麻煩的好。
許長澤聽後點了點頭,“就先開一天吧!等我朋友醒來再問他。”
“成,那長澤你跟我去家裡拿藥回來煎,剛出來得急,有幾味藥我這不夠了。”高郎中邊說邊收拾著藥箱。
許婆子這時接了話:“長澤,你這還傷著呢!讓你娘跟著去拿藥吧。”
“奶,我身上的傷沒啥事,我跟著高郎中去拿就成,還得麻煩您在房裡看著些。”
“那你自己注意著些,別再摔著了吶!”許婆子叮囑道。
“曉得了。”許長澤說著接過高郎中手上的藥箱,跟著他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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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許栩將飯送進了許長澤房裡,見床上的顧沉舟還未醒來,將飯放在了桌上,
“哥,趕緊吃飯吧!今兒可是小年,爺還特地讓烀了你最喜歡的酸菜燉肉。”
許長澤聽後,忙從床邊起身過來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含糊著問,“爺他們回來沒?”
“剛回,這會正在堂屋裡吃飯呢!”許栩隨口應著,順帶著從兜裡掏了把瓜子出來嗑。
許長澤聽爺回來了,沒再問了,只顧著埋頭吃飯,待他吃完後,許栩見床上的顧沉舟遲遲不醒,
眼珠子提溜了一下,慫恿許長澤,“哥,你去顧沉舟身上摸摸,看他身上有錢沒?”
許長澤像不認識許栩一般,“死丫頭,你哥我像是這樣的人?”
許栩聽話長澤這樣說,知道他想岔了,“你想啥呢!我這不是擔心他要是明兒都不醒,後邊還得給他買參須用,總不咱給他掏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