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我,我還以為你讓我做賊呢!”許長澤沒好氣道。
“做啥賊啊!我這不是想著要是他身上沒錢,我等會先放些錢在他身上,後邊再給他買參須,奶那也說得過去嘛!”
許栩撇了撇嘴,心裡是很不想將好不容易訛來的錢摳出來的。
“這樣行?”許長澤竟覺著許栩說得有幾分道理,可到底沒沒幹過這樣的事,總覺著這樣做跟做賊沒多大區別。
“咋不行哩!那不是沒法子麼?”許栩繼續勸說,邊說還邊推著許長澤往床邊走。
許長澤被動地到了床邊,一臉猶豫說:“高郎中說他晚些會醒來,還是讓等他醒來後問他吧!”
“誰曉得他啥時候醒啊!早知曉咱心裡也有底啊!要是確認他身上沒錢,咱不還得跟他串供麼?不然奶那沒法說啊!”許栩說得頭頭是道。
“可~~~~~~”許長澤還是有些不確定。
許栩見他這樣,準備自己上手,“你讓開,我來摸。”
“得得得,我來!”許長澤見許栩認真的,最終還是推開了許栩,將手伸向了顧沉舟前襟。
才摸索了幾下,還真被他摸到了一小沓紙票,正猶豫著要不要拿出來,許栩就在邊上著急發問:“有沒?”
“應該有。”許長澤還是覺得這樣做不妥。
“拿出來瞧瞧吶!磨蹭啥呢!”許栩催促道。
許長澤見自家妹妹那興奮勁,牙一咬,還是將那小沓紙票給掏了出來。
果然,是銀票。
許栩還不待許長澤細瞧,一把就順過他手上的那沓銀票展開瞧,這不瞧不知道,一瞧嚇一跳。
她這才展開最外邊的兩張,驚道:“哥,這這~~~~一張是~~~~~一千兩?”
“是一千兩。”許長澤也瞪大了眼,他這也是第一次見這麼多一千兩的銀票。
“真有錢吶!”
許栩數了數,一千兩的西張,五百兩的一張,一百兩的三張,總共是西千百八兩,就這麼隨意地放在他衣服前襟裡頭,活脫脫不差錢的富二代啊!
許長澤也跟著點了點頭,這麼多錢閃瞎人眼吶!他啥時候能掙這麼多吶!
不過,羨慕歸羨慕,他並沒有佔為己有的想法,只是催促道:“小栩,快給我給他放回去,這麼多錢,可別讓人瞧見了,得幫他捂著些。”
“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吶!”許栩感慨著,眼睛在那一千兩的銀票上動都沒動,讓她也沾沾這財大氣粗的勁啊!
兄妹倆的關注還在這幾張銀票上時,床上的人己經睜開了眼,“我這是在哪?”
“啊!你醒了啊!”許栩當即反應過來,順著他的話回他:“顧沉舟,你現在在我家,我哥和堂哥救你回的,你還記得吧!”
“記得,多謝!”顧沉舟虛著聲跟邊上的許長澤道謝,而後目光落在許栩手上的那幾張銀票上。
許栩卻並沒有被抓包的尷尬,而是很理所當然地說,“今兒郎中給你開了藥,說你前段時間受了重傷,現在又添了新傷,需要用參須養身子。
我們家裡窮,只能付得起你的藥錢,而這參須你需要用半月之久,我們買不起,所以就只能在你身上搜搜有沒有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