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澤也忙在邊上附和:“是這樣,就光今兒晚上的藥用了一根參須都花了五兩銀子,我們確實負擔不起。”
說完,他一把扯過許栩手裡的銀票,疊好後遞給他,“這銀票我們沒動,還是西千八百兩,後邊你要不要買參須養身子你自己決定。”
腿上傳來的疼痛讓顧沉舟沒顧著去接那銀票,而是下意識地動了動右腿,發現根本就動不了,心裡開始發慌,試圖掙扎著起身,“我腿怎麼樣了?”
“你快別動了!”許長澤趕忙制止他,“我們村裡的郎中給你包紮好了,說是要在床上躺上一個多月才能下床,要是多用些參須的話,可能會好得快些!”
“不會瘸吧?”顧沉舟問這話時一臉緊張。
許長澤正要接話,許栩搶先回了他,“高郎中說,你要是按他要求躺床上不亂挪動,再用參須養著身子,一個月左右能好,不會瘸。”
說完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但你要是不聽,那就說不好了。”
許栩也是見他擔心腿上的傷勢,想來肯定是怕瘸的,先唬住人再說。
這可不是個老實的主,看他這樣子,一時半會也送不走,想來至少得有一個月左右得留自己家裡休養,
必須得先給他打預防針才行,省得到時候他自己折騰怪在別人頭上。
“是這樣?”顧沉舟明顯不信許栩的話,目光灼灼地盯著許長澤,顯然更信他。
許長澤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嗯。”
顧沉舟瞟著那包紮得很是嚴實的右腿,心下沒了底,不相信這小地方有醫術好的郎中,遲疑的問道:“你們村裡的郎中醫術可靠?”
“去白石鎮和後丘鎮的路都給堵了,送不了你回鎮上,不可靠也沒法子。”
許栩首白地將現實說給他聽,畢竟未來要與他相處好長一段時間,希望他認清現實別耍大少爺脾氣。
顧沉舟這才想起山塌下來的事,焦急地問道:“硯臺和硯洗呢!”
“不曉得。”許長澤搖了搖頭,“我當時只拉你上了馬車,硯臺和硯洗應付著後邊的人,應該被擋另一邊了。”
眼下,他也只能往好的地方安撫顧沉舟了。
顧沉舟也知他就算是擔心也無濟於事,只能交待說,“那這些天請你們幫忙注意一下,若是硯洗沒事,他肯定會想辦法挨家挨戶尋來的。”
硯洗是他爹給他安排的貼身侍衛,不可能自己不見了不來尋自己。
“嗯,我讓人在村裡給你留意著。”許長澤點了點頭,
剛想再說什麼,外邊就傳來了許桂花的聲音,“長澤,長澤,奶讓我送藥來了,能進來不?”
“桂花,你等會啊!”許長澤應完許桂花後,忙將手上的銀票一股腦地全塞回了顧沉舟衣襟裡,
叮囑說:“這些銀票你收好了,千萬別讓人知曉你身上有這麼多錢啊!”
財帛動人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是啊!要是你漏了財,哪天被人惦記上,給偷了你可別賴上我們啊!我家窮,就算是賣了我們這一大家子都賠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