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氣不過,等吳熊進了他家院子後,就扔炮進吳家院子想嚇他,沒想到炮沒扔中,首接扔進了人柴房裡。
炮聲嚇得人關在柴房裡的雞亂撲騰,一下子就帶起了火苗,將柴房的乾柴給點了起來。
“姐,這次要不是翟謙哥,我跟虎子差點都要被火給燒了。”許長英哭訴道。
“關人翟謙啥事?”許栩詫異地問。
“我跟虎子見起火後嚇死了,就衝進院裡舀雪去滅火,可根本就滅不掉,是翟謙哥見著了幫著叫的人,還將我倆給從柴房裡拉了出來。”
許長英如實說,以前他因著許栩的緣由,對翟謙態度差得不行,這次是徹底給改觀了。
“那待會咱去謝謝人家。”許栩話才剛說完,郭氏嚎著嗓子衝進了吳家的院門,“長英,我的長英吶!娘來了~~~~~~”
許栩聽到郭氏那嚎聲,頭都大了,正要開口,就見她後頭還跟著許老三。
許老三還沒見著他們妹弟倆,也沒問緣由,就首接衝著柴房門邊上的吳熊他爹嚷嚷了起來,
“吳有才,你家女兒砸了我女兒腦袋還不成,你家小子還欺負我家小子,你家燒了可不能賴~~~~~~”
“都給我閉嘴!”許老爺子見三兒子媳婦一進門又將事往人身上賴,老臉又黑了一個度。
許老三一聽許老爺子的聲音,當即將後邊的話給收了回來,語氣訕訕道:“爹~~~~爹~~~~您在吶!”
郭氏本還想著一屁股坐地上跟人吳家賴的,沒想到公爹在,她那跟人耍賴的本事自是不敢再發揮了。
眼神搜尋到許栩和許長英姐弟倆後,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拖過許長英,邊上手摸邊問,“哎呦,兒子啊!你咋成這樣了吶?傷著了沒吶?”
許長英其實還好,就是身前的襖子被燒了兩個洞,臉被燻黑了,手上磨破了些皮而己。
不過因著剛剛被許老爺子揍了一頓,臉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眼睛也哭腫了,加上確實也被嚇到了,所以瞧著有些慘。
而情緒剛好了些的許長英,這會見到郭氏又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娘,娘~~~~~~~”
郭氏聽到小子兒這般哭,心疼得不行,“哎呦,兒子呦,跟娘說,傷著哪了?哪疼?”
“娘,長英沒事,您別哄了。”許栩制止郭氏,再哄下去,這小子要淹了吳家這院子了。
說完又朝許長英道:“許長英,閉嘴,別哭了!”
“你個死丫頭,你曉得啥呀!你弟要沒事,能哭成這樣!你個胳膊肘~~~~~~”
郭氏聽了許栩的話,反過來訓她,話還沒完,就被許老爺子板著臉給打斷了,“行了,老三家的,別嚎了,趕緊將人帶回去換件衣裳。”
“爹,您這~~~~~~”郭氏剛想反駁,就被許老爺子給瞪了一眼,就將後邊的話給噎了回去。
郭氏瞧著吳家這燒了一半的柴房,還有吳老婆子那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式,眼珠子一提溜,一把抱過許長英,
塞給邊上的許老三,朝許老爺子說:“那爹,咱就先帶長英回去給換衣裳了。”
說完,拉上許老三就往外走,都不等許老爺子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