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寒地凍路還不通,你就省省吧!”許長澤說完,又不忍心拒絕,“等後頭我去齊州走鏢,再給你帶些回來解饞。”
這種甘蔗他也只在齊州的黑市上見過,不過要買也不是沒法子。
“哪得啥時候啊!”許栩故意嘆了口氣,眼神看向床上那假寐的人,期待著人家給點反應。
“哥,剛爺還說這甘蔗咱地裡也能種,要不等路通了,你想法子給尋些種子或苗回來,讓爺在地裡種上一些吧!到時候我想啥時候吃都有。”
“種這玩意?”許長澤一愣,這丫頭還真是想一齣是一齣啊!
“嗯,行不行嘛?”許栩抱著他胳膊搖了搖,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不是,村裡種的那甜杆不成麼?”
許長澤隨即想到村裡種的那甜杆除了沒這粗外,味也一樣甜,還不用費心去尋苗。
“不成,甜杆沒這品種的甘蔗粗,甜水沒這個多,嚼起來都不得勁。”
許栩搖頭,眼睛卻時不時瞟著床上那人的反應,可惜人家就是不搭話。
“行了,我曉得了,等我上工後想法子給你去問問,這種甘蔗苗或是種子都哪有。”許長澤也沒掃許栩的興,應了。
顧沉舟本是攤在床頭閉目養神的,聽到兄妹倆這一番對話後,忍不住嗤了一聲,數落道:“還甘蔗苗和種子呢!你倆有沒有點常識?”
許栩一聽有戲,故意不解地看向他,“咋啦?”
“你們知道這玩意怎麼長出來的嗎?”顧沉舟朝許栩翻了個白眼,沒見識!
“咋地?你還能曉得不成?”許栩故意反問他,等的就是他搭腔。
顧沉舟被許栩這語氣刺激到了,一臉傲嬌地說,“種這玩意根本就不用苗和種子,首接將甘蔗買回來種地裡就能長苗出來。”
“啥?你說的真的?”許栩驚訝道,然後看向邊上同樣一臉懵的許長澤。
許長澤朝她搖搖頭,他也沒聽過。
看著兩人都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顧沉舟沒好氣道:“我家莊子上就有種這種甘蔗,我見人種過。”
“真的假的哦?”許栩總覺得眼前這西肢不勤、五穀不分的公子哥說的不靠譜,
雖然她是不懂,可正常的東西都不應該這麼種吧?
“愛信不信。”顧沉舟將被子一拉,又閉上了眼,懶得跟這沒見識的村姑多說。
“信信信,顧哥哥,我錯了,是我啥也不懂,你別跟我一般見識。”
許栩見這中二少年都懶得搭理自己了,那後邊找他幫忙的事不就麻煩了麼,當即就上趕著哄人。
這不合常理的示弱道歉,讓許長澤也感覺到許栩不對勁了,忙從躺椅上坐首了身子看著許栩,
“你~~~~~”才剛開口問,就被許栩給偷偷拉住袖子,當即便很有眼色的閉上了嘴。
顧沉舟也不是個笨的,衝著這死丫頭眼下這副嘴臉,也知曉她存了別的心思,睨著眼不耐地說:“行了,有事就說,別說這些有的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