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搶啥搶!一邊去。”
許長澤像是預判到許栩會過來搶一般,將手中的書本快速合上,一股腦地塞到了屁股下邊。
這一連串動作流暢自然,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許栩雖然沒有搶到書,但也猜到了許長澤看的應該是這世界帶有顏色的話本子了,之前她就在他床鋪下的稻草裡發現過類似的東西。
不過因著自己年歲小,也只能當不懂了,還得裝模作樣地小聲嘟囔:“小氣!”
說完,便不再搭理許長澤,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正靠在床頭的顧沉舟身上。
哎!這小子實在是膈應人,啥時候見著自己都是一副嫌棄死樣,那神情明晃晃地寫著:“離老子遠點!”
要不是自己存了旁的心思,她也不想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暗暗呼了口氣後,許栩做出一副假笑的關懷模樣,
“顧哥哥,腿上的傷好些了沒?還疼不?”
“你也中邪了?”顧沉舟見鬼似的看著許栩,像是不認識她一般,嘴裡嘀咕著:“果然是親兄妹,牛鬼蛇神到一窩了。”
這丫頭,自己在許家這些天,就沒見她跟自己好好打過招呼,更別說關心自己了。
這會人都笑眯眯衝自己叫上顧哥哥了,不是中邪見鬼,還能是啥?
許長澤在見到顧沉舟的反應後,實在是忍不住‘噗嗤’‘噗嗤’笑出了聲。
也不曉得咋個回事,自家這妹子和顧沉舟兩人就像是八字不合一般,就沒和平共處過,見了面總要刺撓對方几句。
今兒這還是這些天來,他妹妹主動關心起人家的傷來,就算顧沉舟不意外,自己也要懷疑這丫頭是不是中邪了。
許栩被顧沉舟問得一噎,很想懟回去,可一想到有事要跟人打聽,裝出一副小女孩的委屈模樣:“關心你還說我中了邪,不問總可以了吧!”
顧沉舟睨著許栩那副作態,完全沒有相信她嘴裡的話,心裡想的是這死丫頭不曉得又安了什麼心。
許長澤擔心兩人又掐上,適時出聲問許栩:“你過來是有啥事?”
許栩順著梯子就下,將手上的半截甘蔗扔給許長澤,“來給你送甘蔗的,別說我不惦記你啊!”
許長澤順手接住後,也沒嫌棄甘蔗被許栩吃過了,張嘴咬了一口嚼了起來,
含糊著說:“咱奶這心可真是偏得沒邊了,有好東西就只給你藏著。”
他還剛從奶房裡回來沒多久,也沒見奶給半根自己嚐嚐,這丫頭一去啥都到了她嘴裡。
“你咋曉得是奶給的呀!”許栩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還用猜麼?這大的甘蔗,家裡頭誰都沒有就你有,不是奶偷著給你的還能是誰?”許長澤嚼了幾下後,將嘴裡的渣吐進了火盆裡頭。
許栩沒跟他爭辯,而是問道:“哥,這大的甘蔗你在外頭有見過沒?”
“見過啊。”許長澤轉頭看著她,眼露懷疑,“你丫的不是嘴又饞了吧?”
“知我者,哥哥也!”許栩先是捧著許長澤,接著又說:“我還是第一次吃這麼粗又這麼甜的甘蔗呢!哥,你曉得哪有賣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