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老爺子這話,許栩也不再問東問西了,首接說:“那爺,待會您去問問二爺,他之前的甘蔗苗從哪弄來的。
要是他記不得了,就去找小滿叔,問他這甘蔗哪來的,咱去買些苗回來,將那幾畝小麥地都給種上。”
許老爺子聽孫女開口就說要將小麥地都種上甘蔗,驚到了,“都種上?西丫頭,你認真的?”
“是,爺,您只管種就好了,我準有法子賣出去。
就算是咱地裡的冬小麥都給凍壞了也不打緊,有了這甘蔗呀,咱家明年照樣能吃喝不愁。”許栩語氣堅定地勸說:“您信我!”
雖說許老爺子對許栩是有所改觀,但也沒跟自家老婆子一般,到了盲目的程度,
自是對許栩說所說的半信半疑,“西丫頭,你確定這玩意種這多你能賣出去?”
“能!”許栩肯定地點頭,為防老爺子再糾結,適時壓低聲透露說:“爺,奶,甘蔗能製糖。”
“啥?能製糖!”許婆子驚呼了起來。
許栩忙捂住她的嘴,“奶,您別嚷嚷,我可應了人不往外說的。”
許婆子用力的點點頭,許栩才鬆開手,繼續說:“還是制紅糖。”
許老爺子聽了後,震驚的同時,語氣嚴肅地再次跟許栩確認:“西丫頭,你說的可是真的?”
許栩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眼神跟要入黨似的,“爺,是真的,我還能誆您不成?”
許婆子這會也忍不住了,急著問道,“寶啊,這事你咋曉得的呢?”
“之前我跟您說的牧先生,您還記得吧?”許栩一臉神秘地將牧雲深給扯了出來。
“記得,記得。”許婆子連連點頭,一臉焦急地等許栩後邊的話。
“我也是在聽他與人交談中聽來的,他家的作坊就在南方收購甘蔗制紅糖,收得還不少呢!”
許栩原本是想要不要乾脆告知他們自己會用甘蔗製糖算了,可這熬糖的法子和後續售賣的事又得扯一堆理由來圓謊,她嫌麻煩。
想想還是算了,等真種出了甘蔗,乾脆就用市價收了送去鎮上的宅子,就說是都賣給牧雲深得了,省事又省心,也不會遭人起疑。
也正好也趁這個機會,試試他們身處的這南北交接的地界是不是真合適大批次種植甘蔗。
“西丫頭,那你說能賣出去是賣給這牧先生?”
許老爺子一聽牧先生家有製糖的作坊,也就想到了許栩打的啥主意,心裡的疑慮消散不少。
雖說他沒見過這牧先生本人,但之前也聽二孫子長澤說過這牧先生不是一般人,孫女還從他那弄過連官府都管制的牛肉回來過,想來是個有大本事的。
“是啊!我還聽他身邊的人說他家的製糖作坊多,想來用到的甘蔗也多。”
許栩臉不紅心不跳地說:“等去鎮上的路通了,我就去找他,告知他咱家要種甘蔗的事,請他到時候將咱家種的甘蔗一併收了。”
“那人牧先生能同意?”許婆子一臉擔心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