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心,奶,反正他家作坊長期要跟人收這甘蔗製糖,跟誰收不是收,只要咱家能種出這大的甘蔗,保管沒問題的。”
許栩信心滿滿地說,“再說,牧先生那人可好了,要是知曉咱家的難處,他肯定會幫咱一把的。”
許老爺子聽孫女都這麼說了,心下就己經動了念頭,想著只要將這甘蔗種好了,冬小麥就算是全凍壞了明年家裡也不用鬧饑荒。
再想到剛剛躺在在床上跟著自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二弟,略微遲疑了會,還是開口道:“西丫頭,咱家要是真種這甘蔗,爺能不能叫上你二爺爺家一塊種?”
說完又解釋說:“爺也曉得不該問,可爺瞅著你二爺著實可憐,就昨兒一晚上,頭髮全都給愁白了。
本來你二爺家就沒啥家底,這房子一倒,除了要重修房子不說,一家子還要花錢吃藥,家裡也沒個來錢的活計,
一家子就靠著家裡那幾畝地過活,若今年這地裡還沒個收成,他家的日子怕是沒法過了。”
許栩也沒急著應,“爺,這個您等我後頭去鎮上問了人牧先生再說成不?
您也得幫著算算,這一畝地大概能種出多少甘蔗出來不是?到時候我也好跟人說個數吶!”
“成成成,那就等你後邊問了再說,爺這就去找你二爺和李小滿去,先問清楚這甘蔗苗從哪弄,順帶著問問你二爺,他之前種的甘蔗是啥個收成情況。”
許老爺子本來愁得不行的臉,立馬轉晴了,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許栩忙叮囑說:“爺,您跟人問時,可不能說跟人甘蔗能製糖的事吶,這事就您跟我奶曉得就好。
人要是問,您就說我嘴饞了,想弄些苗回來種了給我打牙祭。”
“這個爺曉得,你二爺爺那我也不會透半分,要是後頭牧先生那有了回應,我再跟他說種甘蔗的事。”
許老爺子起身往外走,腳上深重的木屐都鬆快了。
許栩在許老爺子出門後,在屋裡跟許婆子嘮嗑了一會,就找了去瞧二爺和二奶的由頭,拎著半截還沒吃完的甘蔗就出了門。
只是出門後便轉道去了許長澤房裡,不過是想著那裡還躺著一尊富貴大神,以顧沉舟的出身,甘蔗他肯定是見過的,就打起了他的主意。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這道理,她是懂的。
到了門口後,她也懶得將手從衣兜裡拿出來,用腳將門給踢了條縫,順著那條縫擠身進了門。
才進門,就見那個往日里瞧見書都頭疼的哥哥,這會正翹著二郎腿躺在搖椅裡捧著一本書看得哈哈大笑。
許栩還以為看錯了,又瞧了幾眼,搖椅上躺著的確實是她那個吊兒郎當的哥啊!
“呦喂,中邪了?”許栩邊問邊用腳將門給踢上,朝許長澤調侃道。
許長澤哪裡聽不出許栩語氣裡的挖苦,頭也沒抬地回懟道:“這不等你來抓鬼了嘛!”
“咱家祖墳好不容易冒青煙才給捎了這麼個捧著書啃的鬼,可不得抓呦。”
許栩幾步走到許長澤邊上,伸手去搶他手裡的書,想瞧瞧他看的是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