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用不著你,有老西他們兄弟幾個就成了,你還是去那邊田裡栽麥苗去。”許榮太瞭解這個侄子的德性,只想著將人趕緊打發了。
“二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同樣是你老侄,咋還區別對待呢?”許老三地耍起混來,“我看就是你不待見我,瞧不上我。”
“去去去,別在這混說。”
知道不待見還過來搗亂,許二老爺子也是不想搭理他。
隨意應了一句,便又轉過頭跟許老西說待會施肥的事了,而對於許老三時不時的插話,一概沒理會,權當他透明人。
許老三沒半點自覺,跟在邊上禿嚕了半晌,卻都得不到回應,心下氣了,磨著牙問:“二叔,你啥意思啊?”
許二老爺子卻忙著手上的活,頭都沒抬一下,只揮了揮手讓他不要擋著路。
許老三見狀,更氣了,開始口無遮攔了起來:“二叔,您這就沒意思了。
咋地?老西他們在你百年後能多磕幾個頭不成?”越是讓他別擋路,他越是勁上了,
追著許家二老爺子叭叭個不停:“您可別忘了,我也是你親侄,躲不過要跟他們一樣給您披麻戴孝跪地磕頭的。”
說完還不解氣,“我家孩子可比老西家多,說不好還得多給您磕幾個呢!”
這越說越過分的話,將許家二老爺子氣了個紮實,“臭小子,咋個說話呢!滾蛋~~~~~”
他抬頭橫著許老三,抓了塊乾土朝許老三砸了過去,被他給輕鬆給躲過了。
“二叔,幹啥呢!你就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理,我這也~~~~~~~~”
許二老爺子無奈,這混不吝的玩意!啥話都嘚吧,氣得人肉疼。
許栩原是隔著幾壟地跟在許五叔後頭瞧著他種甘蔗的,猛地被粘在自己身後的許長春拉了幾下衣角,
順著他示意的方向,這才瞧見自家那個便宜爹正纏著二爺爺。
雖然聽不到他們都說了些什麼,但就自家那便宜爹見著好處就不要臉的德性,也知道他準又在打啥主意。
為了不讓他耽擱事,沒辦法,她只得又英勇就義地坑爹去了,她不下地獄,保準被纏上的二爺爺就得下。
前頭他們叔侄倆的對話,許栩確實沒聽到,但那便宜爹說給許二老爺子披麻戴孝磕頭的話她是聽了個正著。
此刻,她也不得不在心裡感慨:她爹還是她爹!活爹!
眼看著快要被自家這便宜爹給孝死的二爺爺,許栩裝作啥也不知道,湊上前語氣急促指著不遠處那幾個說話聲有些大的老爺子說:
“二爺爺,里正爺爺和我三爺爺他們是不是在吵架呀?您要不要瞧瞧去?”
得先將老爺子開脫走,她才好忽悠這纏人的便宜爹呀!
“成,我瞧瞧去。”許二老爺子被不遠處的幾個老爺子轉移了注意力,轉身就快步往那方向走,腳步都不帶停的。
許老三見自家二叔就這麼走了,嘴比腦子快,“哎!二叔,你還沒告訴我啥是~~~~~~”
許栩不等許老三將後頭的話說完,一把將他拖住,“爹,你喊啥呀?等會叫咱爺見你在這,保不準要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