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有些吊兒郎當的少年逆著光滿臉戲謔,許栩頓下了腳步,眼底盛滿了笑意。
“我這不是許久沒見我哥,有點想念麼?就想著快點去見你嘛!”
“出息!”許長澤略帶嫌棄道,隨後將手上的包袱朝她拋了過來。
許栩伸手接住,笑問:“都是給我的?”
許長澤幾步走到桌前坐下,斜眼看著她:“你要是好意思獨佔,也不是不行。”
就是有些怕她跟以前一樣,啥都一股腦地往頭上戴,有些傷眼睛。
許栩都還沒說話,邊上的許杏花玩笑說:“那不成,西姐,見者有份啊!”
“成成成,有你的份!”許栩也順勢走到桌前,打開了包袱。
裡頭都是些小女兒的頭花、絲帕、香囊、還有幾個帶有民族特色的流蘇簪子,看上去精緻極了。
“哇!西姐,這個髮簪好漂亮啊!”許杏花拿著其中一個帶流蘇的簪子,眼睛都發首了。
“你挑你喜歡的,挑完再給梅花姐和桂花姐各挑一份。”
許栩對這些其實不太感興趣,誰讓她的靈魂早就過了喜歡這些的年紀呢!
不過,對許長澤的這份心意倒是很受用,有人惦記的感覺確實很好。
“不,西姐,你先挑,挑完了剩下的我再挑。”許杏花雖對那隻簪子愛不釋手,但到底知道自己不過是沾了許栩的光,不敢先拿。
以前許長澤也會經常給許栩帶些外邊的新奇的東西回來,有時候是娟花、有時候是零嘴、有時候~~~~~
他們別房的兄弟姐妹只有眼饞的份,卻是什麼也撈不著,還得看著許栩在她們面前顯擺嘚瑟。
“讓你挑你就挑,別磨嘰。”許栩將那隻簪子塞到許杏花手裡,“還有那絲帕和香囊給你娘和二伯孃也都挑一個,反正有這麼多。”
“還是讓三伯孃先挑吧!不然待會她見了又得罵二哥了。”許杏花對郭氏的戰鬥力還是有些怵。
“行了,我待會給她多拿一份,保管啥事也沒有。”許栩將包袱往她那邊一推。
許杏花見許栩是真心實意讓自己先挑,也就沒再推說,只看了一眼許長澤,見他面色如常,也沒說話,便各自挑了一份,喜笑顏開的出了門。
許長澤見許杏花出了門,許栩卻坐著沒動,還在將包袱裡的東西拿出來分成幾份放桌上,
便出聲道:“你別搗鼓這些了,先去洗把臉吃點東西吧!奶給你留了飯。”
“我不餓。”許栩起身將房門關上,返身坐在許長澤對面,“這次去普州是不是遇上啥事了?”
本來說去二十來天的,這都一個多月才回來。
“甘蔗不好買,走了好幾處跟人磨了許久,才湊了十六車回來,還按你說的留了一車在鎮上的宅子裡。”
“咋回事呀?不是說普州盛產甘蔗嗎?產地咋不好買呢?”許栩聽許長澤這麼說,挺意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