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方遠征。
文俊。複查申請交了。交警隊收了。備案了。給了回執。
多久有結果？
最快一個月。血樣要重新鑑定。鑑定要去省城法醫中心。濱海沒有裝置。送省城。省城排期。排了做。做了出報告。報告出了判。一個月到兩個月。
文俊。周長青打了電話給你？
打了。
他說了什麼？
說了兩件事。第一他會動。第二後面還有更大的。
更大的？
他上面還有人。
方遠征沉默了。五秒。
我知道。你爸當年也說了。你爸說恆達不是盡頭。盡頭在後面。後面有更大的。你爸去找了。找了一個月死了。
方叔。你知道後面是誰嗎？
不知道。你爸沒告訴我。你爸只說了恆達不是盡頭。盡頭在後面。後面是什麼他不說。不說因為說了危險。危險到他不能說。
陳永福知道。
陳永福知道。但陳永福跑了。跑了六年。現在找到了。找到了他作證了就知道了。
方叔。等陳永福到案。
等。快了。沈國棟說了。跨省協作批了就抓。快了。
同一天。下午。信來了。牛皮紙信封。省城郵戳。海妍的。
拆了。六頁。藍墨水。
文俊。
沈國棟查到了陳永福的下落。
廣東。汕頭。南澳島。一個漁村。改了名字。叫陳德海。開了雜貨鋪。住了六年。跟當地人結婚。生了兩個孩子。女孩四歲。男孩兩歲。
沈國棟派人去了。到了汕頭。到了南澳島。找到了那個漁村。找到了雜貨鋪。看到了陳德海。
陳德海。五十三歲。瘦。黑。手粗。像漁民的。不像做生意的。但指紋比對上了。就是陳永福。
沈國棟的人沒有抓。看了。確認了。回來了。回來報告了沈國棟。沈國棟在走程式。申請跨省協作。廣東那邊配合。批了就抓。
文俊。陳永福找到了。找到了案子就破了。陳永福是引線。引線拉了炸了。炸了以後引線消失了。但引線還在。還在廣東。在南澳島。改了名字。開了雜貨鋪。住了六年。
他不出來。不出來因為怕。怕了六年。六年不敢回省城。不敢聯絡以前的人。不敢用以前的身份證。改了名字。換了身份。住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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