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出了我的心疼。
於是趕忙笑著補充:「媽，這裡給保潔開的工資很高咧!」
推開包廂房門，最靠裡的座位上已經坐著唐倩的母親羅美琴。
選單到了鄭凱手裡，他拿筆圈下幾瓶好酒，接著挑滿一桌昂貴菜品。
桌上還要有龍膽石斑、海參、波士頓龍蝦......
我向鄭雯遞了個眼色，她馬上會意，不停往晨晨碗裡夾菜。
很快便到了結賬的時候。
賬單送來時，服務員在鄭守成面前躬身。
鄭守成根本不看金額，只用胳膊肘碰我:「秋蘭，還坐著發什麼愣?趕緊把賬結了。」
我翻過衣袋，又翻了一遍揹包，最後抬起頭，一臉無辜:「讓我結賬?可是我今天沒有帶手機呀。」
12.
鄭凱最後只能黑著臉把錢付掉。
賬單一共一萬三千八百元。
一行人回到家，每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按理說，鄭凱念過大學，工作也不算差，這麼些年，我和鄭守成的收入還常常貼補他。
他只要有一點感恩，又怎麼會連請岳母吃頓飯都等著我買單。
「秋蘭，今天的飯錢，你總該還給兒子吧?」鄭守成坐在沙發旁替我按摩。
這輩子頭一回，鄭守成主動替我按腿。
「守成，你替我按摩只是想拿我的錢嗎?」
「那可是賠償款啊!!」
他馬上換了個說法:「好吧，兒子請未來岳母吃飯，這一萬多元由我來出。」
我當面拒絕:「我不會拿出那筆賠償款。」
「醫生特意提醒過，往後或許得去國外繼續治療。」
「所以這筆錢必須留著治病。」
鄭凱聽到這裡，也翻了臉:「媽!我每天下班就趕回家，像供祖宗一樣伺候您，您就拿這種態度對我?」
他堵在沙發前質問:「你早就不打算把這錢拿出來了吧?」
我點頭承認:「沒錯，你和唐倩都有工作，結婚後住在家裡有什麼不行?房間明明夠用。」
「她搬進來正合適，我讓鄭雯搬出去，以後改由唐倩照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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