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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吃飯時，程總始終在試探故事有沒有原型。
她問一句，我便繞開一句，既不給答案，也不替她糾正猜測。
她夾起一片毛肚。
「你寫得實在太像真的,」
「那些細節總讓我覺得，事情就在身邊發生過。」
我笑得很平靜。
「程總，故事只能是故事。」
她看著我，還想繼續問。
手機螢幕上的紅點忽然動了。
我立即拿起包。
「吃好了嗎?」
「陪我出去走走吧，今晚確實吃多了。」
程總愣了一瞬，沒有追問，結賬後跟著我出門。
火鍋店外的風迎面吹來。
我們沿著街邊往前走，很快聽見前方傳來笑聲。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撞見兩張熟悉的臉。
賀川的笑僵住了。
範瑩也立刻鬆開挽著他胳膊的手，臉色發白。
「程......程總?您怎麼在這裡?」
程總的視線在兩人之間停了很久。
「你們兩個為什麼會一起出現在這裡?」
沒有人回答。
賀川??盯著我。
我彎起嘴角，故意把聲音放輕。
「老公，這一年你整晚不回家的時候，都是和她住在這裡嗎?」
程總抬頭看了一眼旁邊小區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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