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傅卓霖格外安分。
只是摟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工作上的瑣事，很快就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
林清溪躺在他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
心裡因為“逃過一劫”和“即將迎來自由”而產生的興奮，漸漸平息。
反而生出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好像真的累了？
第二天一早，林清溪難得自然醒。
身邊已經空了。
她走出臥室，看到傅卓霖已經穿戴整齊，梁秘書等在門口，行李箱放在一旁。
“醒了？”傅卓霖繫好袖釦，走到她面前，“這幾天自己按時吃飯，別熬夜。晨跑……隨你。”
林清溪點點頭，心裡那點小愧疚冒了頭：“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傅卓霖看著她，忽然問：“過年有什麼打算？”
林清溪愣了一下：“過年？還早呢……”
“不早了，”傅卓霖語氣隨意，“我過年回京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林清溪徹底呆住。
跟他回京市？
他的家人她是見過了。
但……跟他回家過年？
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大？！
看她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傅卓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沒再追問，只拍了拍她的臉：“不急，你慢慢想。我走了。”
他轉身，帶著梁吉和行李箱離開。
門關上。
林清溪站在原地，腦子裡亂糟糟的。
出差……
清淨……
回京市過年……
而此刻，駛向機場的車裡。
傅卓霖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揉了揉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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