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溪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疑惑地轉過頭:“怎麼停這……”
話未說完,傅卓霖已經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一手扣住她的後頸,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纏綿,帶著一種近乎懲罰性的急躁的掠奪意味,充滿了佔有慾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想要證明什麼的迫切。
林清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激烈弄得懵了,下意識地想推拒,卻被他更緊地禁錮在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間。
狹小的車廂內,空氣迅速升溫,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唇齒糾纏的曖昧聲響。
她沒想到他大晚上的會這麼……亢奮,還這麼瘋。
在這樣半公開的場所,雖然隱蔽,但也足夠讓她心驚膽戰,又羞又慌。
她起初還試圖抵抗,但在他強勢的攻勢和熟悉的氣息包裹下,身體先一步背叛了意志,漸漸軟了下來。
最終,她還是敗下陣來,氣息不穩地在他耳邊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別……別在這裡……回去……回去好不好……”
傅卓霖聽著她軟糯的求饒,心底那股因“油膩”二字而燃起的無名火和焦躁,才彷彿找到了宣洩的出口,稍稍平息。
他深吸一口氣,勉強剋制住自己,重新發動了車子。
經過這麼一鬧,兩人回到家時,已經接近凌晨兩點。
車上那一番折騰,弄得兩人渾身是汗,氣息都不穩。
林清溪臉頰緋紅,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一進門,話都懶得說,只想趕緊清洗掉這一身的黏膩……低著頭就直奔二樓的浴室。
她剛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還沒來得及打溼頭髮,浴室的門就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傅卓霖跟了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他靠在門上,目光沉沉地看著在水汽中逐漸變得朦朧的她,那眼神里依舊帶著未消的熾熱和一種執拗的勁頭。
“你……怎麼進來了?”林清溪驚得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用浴巾裹住自己。
傅卓霖沒說話,只是邁步走過來,輕而易舉地奪過她手裡的浴巾扔到一邊,然後將她抵在冰涼的瓷磚牆壁上,俯身。
再次吻住了她。
花灑的水流持續噴灑著,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在水聲的掩護下,他比在車上更加不依不饒,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纏綿,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徹底驅散那兩個字帶來的陰影,確認自己在她心中的吸引力和獨一無二。
林清溪最終徹底精疲力盡,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意識模糊間,感覺到傅卓霖關掉了水,用寬大柔軟的浴巾仔細地幫她擦乾身體和頭髮,然後給她裹上浴袍,將她打橫抱起,放到了臥室柔軟的大床上。
陷入沉睡之前,林清溪混沌的腦海裡,後知後覺地閃過一個疑問:傅卓霖今晚怎麼回事?
跟變了個人似的,情緒起伏這麼大,又像是受了什麼刺激……特別執著於那種事……
電光火石間,她想起了自己在車上,笑著調侃他的那一句——
“油膩”。
……然果
。論結了出得,前識意去失底徹在溪清林
。祟作在心尊自的可又弱脆、的死該那人男是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