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著小河大隊比較近的山剛入秋就已經光禿禿一片,山上全都是亂石和光禿禿的樹,低矮的灌木叢早早就被人割回家當柴火燒。
村裡比較勤快的這會已經在山上割荒草,砍樹枝,還有割荊條的,荊條編的筐,籃子非常結實,自己用不完還可以拿到大集上換點小錢。
人這麼多,葉景川自然不會在這裡下籠子,三人繼續往山裡走。
“景川哥我聽大隊人說隔壁公社鬧黃鼠狼,好幾個大隊養的雞鴨都被咬死了,他們沒找你去幫忙抓黃鼠狼嗎?”
“沒有啊,什麼時候的事?”
“前天的事,漯河大隊一個晚上被咬死6只雞,大隊書記都要氣死了。”
葉景川隱約回憶起前世好似有這麼回事,他去漯河大隊幫忙抓黃鼠狼時,差點被一個叫梁青的知青賴上,也不知道他有什麼魅力,梁青就死活要嫁給他,當時事情鬧的沸沸揚揚,剛剛進門的慕南梔為此還傷心了好久。
後來梁青糾纏他不成,嫁給漯河大隊一個青年,在後來返城,梁青毫不猶豫的跟那個青年離婚,當時葉景川就想梁青心真狠啊,她要返城哪怕帶一個孩子走也好,結果兩個孩子她一個都不要。
三人閒聊著走了一個多小時,山上的樹木才逐漸多起來。
葉景川經常進山,對山裡的路非常瞭解,他順著羊腸小道很快就找到他下的籠子。
總共放了6個捕黃鼠狼的籠子,按照記憶中的位置挨個找過去,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黃鼠狼。
抓黃鼠狼是個運氣活,以前葉景川下6個籠子運氣不好6個全空,今天運氣還不錯,第一個籠子就有一隻。
“我去,景川怎麼是隻白黃鼠狼,我以前從來沒見過?”
走在最前面的葉廷棟看著籠子裡的通體雪白的黃鼠狼那是又驚又怕,離著還有兩步遠就不敢上前。
“白色的?”
葉景川狐疑的彎腰看向籠子,只見一隻約莫半米的雪白黃鼠狼可憐巴巴的窩在籠子最裡面,它一雙黑葡萄一般的圓眼睛滿是驚恐,估計它也猜到自己身處危險當中。
前世葉景川在黑市上也見過白色黃鼠狼皮,不過那隻不大隻有30釐米,但價格可不菲,一皮一肉最後1200成交。
在大多少數人月工資只有2,30的當下,1200塊錢也算是一筆鉅款。
“景川哥白黃鼠狼好大啊,籠子都要裝不下它了。”
葉小年的話把葉景川從思緒拉回來。
“我剛跟我媽說了以後不再抓黃鼠狼,這隻還活著就放它一條生路吧,你們後退遠一點,離著太近它不敢出來。”
“哦?”
葉小年和葉廷棟雖不明白為什麼葉景川到手的錢不要,但他這麼做肯定有道理。
兩人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幾步。
抓黃鼠狼的籠子是一個半米長的木頭箱子,兩頭用鐵網封住,其中一頭是個活動的擋板,葉景川拉了一下擋板快速往後退了幾步。
只見一道白影一閃而過,白黃鼠狼嗖的一下鑽進周圍的灌木叢中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