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之後,財貿的學生日常疲倦,彷彿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懶散成片。
1002班的狀態尤為誇張,第一堂課,哪怕是導師在上課,底下也躺成一片,只有坐在後排的陳立川,坐直身子,積極舉手,在踴躍回答問題!
不過也好理解,畢竟李春勤的性子隨和,這也導致學生們愈發沒個樣子,譬如在迎新晚會舞臺後方,竟是那般的催促。
隨著下課的鈴聲響起,李春勤一邊整理著教材,緩緩說起:
“有需要申請貧困資助的同學,寫好申請材料交到班長手裡,本來商務管理是沒有名額的,但我給大家要了一個,每學期大概有五百元左右的資助。”
因為商務管理的特殊性,這個專業,幾乎沒有貧困家庭,但1002班確實有一兩個情況特殊的學生,譬如陳立川,所以李春勤才努力要到這個名額。
聽到這話,全班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立川身上,預設這個名額就是他的了。
等到李春勤走後,教室裡七嘴八舌地聊了起來,比如國慶去哪玩、魔都有什麼好地方的話題,似乎不把貧困申請放在心上。
“有特殊情況的,大家記得把申請交到我這裡,最好越早越好,這樣導師好提前給大家申請。”
陳立川還是站起來喊了一嗓子,這是他的職責,但立即遭來不少虛聲。
“裝什麼,還不是你自己的。”
“就是。”
“好啦,陳班長每天也挺累的。”
“那倒是。”
“再說人家也真的困難。”
眼下倒好了,經過舞臺事件之後,班裡的同學對陳立川的議論已經如此光明正大,這都要得益於梁茹茹她們宿舍裡的。
陳立川無奈笑了笑,默默坐下,造成這樣的情況,可能是自己表現得太奉迎,自傲清高的同學們看不慣,但有失必有得。
那件事之後,跟李春勤的關係愈發親近。
林珊珊往後排望了一眼,想故意說些什麼刺激人的話,見狀,梁茹茹急忙用力拽了她一把,蹙眉提醒:“好了,你少說兩句,還不是我們宿舍傳的。”
“是我們宿舍傳的怎麼了?真實情況就是這樣的呀,他陳立川就是一個阿諛奉承的人,敢做為什麼怕被說的呀?”
林珊珊理直氣壯地質問,並且音高拔調。
“儂好蠻好額。”氣得梁茹茹都講魔都話了,“你別再說了,不然我真生氣。”
隨後梁茹茹憤憤起身,往著後排走去,徐晚棠抿著嘴,瞪了林珊珊一眼,也看向了後方,然後就瞅見梁茹茹坐在陳立川身旁了。
“陳班長。”
梁茹茹叫了一聲,欲言又止的樣子頗為扭捏,片刻後,小聲道:“舞臺後面的事,我現在向你鄭重道歉,對不起了,都怪我,把事情發酵成這個樣子。”
“沒必要這樣的,我沒在乎過。”陳立川搖搖頭,語氣平淡地說道。
“嗯?”
梁茹茹呆呆地看著陳立川,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反應,哪怕向自己訴苦水,抱怨幾句,大義凜然地說自己當時是為了顧全大局,也該是如此的反應,不在乎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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