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全班同學都沒有注意到宋豔花的這份申請,如果不是梁茹茹在陳立川身旁坐著,也不會知道。
陳立川沒有多語,小心翼翼放好信紙。
梁茹茹好奇地望了眼宋豔花,心想這可是錢的事,陳立川和導師關係那麼好,怎麼可能把這名額讓給你,每學期五百,真的不少。
之後上課鈴聲響起,梁茹茹也便坐了回去,心想“舞臺事件”那就這樣了。
......
中午回到宿舍後,陳立川特意跟梁景山提了醒。
“景山,你也寫一份,不管能不能成,最起碼先把申請交上來,萬一導師有辦法,能多要一個名額,一個月五百的補助,不少了。”
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宿舍幾人也清楚了梁景山的家庭情況,確實不怎麼好,那貂皮大衣也是假貨。
“那成。”
梁景山咧嘴一笑,既然陳班長都這樣說了,便老老實實地坐在桌上寫起申請。
期間吳朗還賤兮兮地說了一句:“看看景山,午睡時間奮發圖強,這是要考研。”
宿舍幾人都笑了起來。
陳立川躺在床上,抽著華子,等梁景山寫完這份申請,就去店裡幹活。
申一明瞥了眼陳立川,臥槽,他怎麼抽華子,還後拿起掃把假裝掃地,慢慢靠了過去。
“也就咱倆值日的這兩天,宿舍裡能幹淨點。”申一明坐在床上,吁了一口氣,然後很自然地伸過手,“來給抽根菸。”
“你個孫子,從來沒見你散別人煙,給我拿你的蘇煙去,你抽這包華子,我抽不慣,味道太沖。”陳立川瞪了申一明一眼。
“嘿嘿嘿,好嘞,川哥,你等著,我這就拿去。”申一明嬉皮笑臉,立馬站起來走到自個床鋪那裡,拿了一包沒拆的蘇煙。
臥槽,巨賺啊,拿蘇煙換軟華子。
“景山,你寫作文呢?還沒完?”陳立川看似不耐煩地站起。
“好了,嘿嘿嘿。”梁景山遞給陳立川,還不忘訴苦,“跟秦一丁花了不少錢,都窮得揭不開鍋了。”
“川哥,給,蘇煙。”
申一明遞給陳立川煙,然後搶過陳立川手裡的軟華子,一瞧,更喜了,才抽了一根。
“我有點事,先撤了。”
隨後陳立川快步走出宿舍。
“一明,來抽根華子,剛剛實在沒好意思跟立川要,光是抽他的。”
梁景山嬉笑著說道。
“我也抽一根。”吳朗也湊了過來。
申一明耷拉著臉,這煙還打算裝逼用的,但都到這份上了,只能忍痛散了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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