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間和徐音手機上的時間顯示一致,和阿常懷錶上的時間也別無二樣。
但這就更加奇怪了。
徐音作為律師,本身就對時間非常的敏感,剛剛那一系列事情的發生真的有半小時嗎?
“你看清那個魚頭怪物長什麼樣了嗎?”黎墨染的聲音將徐音從思緒中拉回了現實。
她搖了搖頭,看見周建業和司徒冰研已經被阿常領著下樓處理傷口了。
在路過徐音身邊的時候,徐音似乎聞到司徒冰研的身上除了血腥味,還多出了一抹甜膩到化不開的味道。
幾人走後,黎墨染不知道從哪裡撿到了一個白色的碎片,她對著燈光照了照,又嫌棄地撇撇嘴。
那白色的碎片上染上一絲鮮紅的血跡,徐音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205號房間裡怪物掉出來的一部分牙齒碎片。
黎墨染捏著牙齒的碎片,嘖嘖有聲道:“光看周建業和司徒冰研的傷口,就知道這怪物的咬合力驚人,那個司徒冰研看著文文弱弱的,是怎麼救下週建業的?這牙齒碎片不會是她打掉的吧?”
徐音也想知道,但司徒冰研的速度太快了,她甚至只是才走到205號房間門口,人已經被司徒冰研救出來了。
她的本事真的這麼大?一兩分鐘就能從怪物的口中救人?
徐音的腦海裡漸漸有了一種猜測,但她又覺得不太可能。
客廳裡,阿常已經為周建業和司徒冰研請來了專業的醫生處理傷口。
周建業時不時發出慘叫聲,而司徒冰研全程一聲不啃,只能從她偶爾皺起的眉頭,以及被冷汗浸溼的衣裳判斷出,她其實也很疼。
趁著所有人都聚集在客廳的空擋,徐音一個人留在了二樓。
現在203、204、205號房間都已經被周建業開啟過。
203和204是空房間,205裡住著魚頭怪人,207和208是原黎墨染和蘇翠娥的房間。
只有206號房間無法判斷。
按照阿常的提示,未露面的客人分別住在一樓、二樓、三樓和五樓
既然二樓已經住了一位“魚頭怪人”,那麼怪異小孩就不可能住在206。
加上昨晚小孩離開時,徐音並未聽見頭頂傳來任何聲音,所以小孩大機率住的地方竟然是一樓——那個帶鎖的房間。
可他是怎麼出來的?
也許這間旅館裡還藏著她所不知道的秘密通道。
“徐小姐,所有人都回房休息了,您怎麼還站在這裡?”身後,阿常的聲音忽然幽幽傳來,如同鬼魅。
徐音穩住心神,她將地上的鐵桶拎起來,轉身朝著阿常的方向舉了舉:“剛剛在黑湖裡釣了兩條鱒魚,想著可以拿來為大家中午加餐。我可以把魚送進廚房裡嗎?”
阿常的目光久久凝固在徐音身上,就在她以為這傢伙是不是要看出什麼端倪時,阿常忽然露出那抹熟悉的假笑:“當然可以,請跟我來吧,尊敬的小姐。”
也許是和阿常的距離近了,徐音竟然在他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甜膩味,和黎墨染的房間,周建業以及司徒冰研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