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城堡的空腔裡真的藏著一個足夠容納巨人的空間,那麼從一樓到五樓,那隻巨人隨時都可能出現在任何一層。
徐音又快速在手機上打下字:這座旅館的名字叫做巨人旅館,有沒有可能S先生就是那隻獨眼巨人?
司徒冰研沒有馬上認同,只回復:有可能,但證據不夠。旅館的名字也可能只是故意誤導我們的。
她頓了一下,又補上一句:陸宴或許知道得比我們多,他既然可以偽裝成城堡的管家阿常,必定掌握了我們所不知道的關鍵資訊。
徐音的手指停在螢幕上。
提到“陸宴”兩個字她就渾身不是滋味,尤其是徐音曾兩次三番地去敲陸宴的房門,這傢伙直接“拒客”的態度,一想起來就讓徐音特別不爽。
但也是她主動要和陸宴劃清界限,畢竟將來,他們會成為對手。就像她和司徒冰研一樣,如今再怎麼親密合作,到遊戲的最後也只能留下一個獲勝者。
司徒冰研看著徐音,根本不知道她此時的心理活動,或者說她坦然到根本就沒想過遊戲最終的結果。
徐音覺得自己的小心思是不是太多了一點?可不管怎麼樣,如果有可能,她並不希望司徒冰研受到傷害。
倘若她們不在遊戲裡該有多好啊?這樣她們真的可以成為好朋友、好閨蜜。
徐音深吸一口氣,慢慢打下字:算了吧,陸宴是不可能告訴我的,我早就得罪他了!而且他肯定已經知道我拆穿他的身份了,但他的性格就是這樣,永遠高高在上,不會主動和任何對他沒有利益的人合作,更不會分享出他所知道的事情。
司徒冰研看了徐音一眼,沒再提這件事。
徐音繼續寫:我知道住在一樓怪異小孩的弱點,他喜歡活物,之前我就用兩條鱒魚把他引了出來,一會兒我再去黑湖釣幾條鱒魚來。
司徒冰研點頭,回覆:我去三樓看看吧,刮門板的聲音也許能幫我判斷,裡面住的到底是什麼。
徐音看著她,用眼神詢問:你一個人去?
司徒冰研淡淡笑了笑:放心吧,我會先觀察,不會貿然開門。而且,失憶之前,我應該學過格鬥,所以身手還不錯,那些身體的自然反應也都還在。畢竟,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把周建業從魚頭怪人的手裡救出來的。
司徒冰研打完字,抬眼補充道:“如果有危險,我會退回來。”
徐音知道她不是逞強的人,便沒再勸,只把香水瓶蓋擰開。
頓時,一股淡淡的甜香縈繞在房間裡。
它能讓怪物有所忌憚,能讓那些小怪物暫時昏睡過去,但面對昨晚那種體型的獨眼巨人,徐音擔心,瓶子裡的這點分量恐怕不夠。
如果能將其他人身上的香水偷過來,他們的勝算會更大。
“我在旅館裡找到了噴霧瓶。”徐音低聲說,“把你的香水給我,我來幫你分裝。”
司徒冰研毫不懷疑地從身上取出香水瓶,遞給了徐音
徐音抿了抿嘴,將香水倒進噴霧瓶裡,她的動作很慢很細緻,幾乎沒有浪費一滴香水。
一切準備妥當後,兩人把手機收好,整裝待發。
離開房間前,司徒冰研看了眼門上方的通風口,那裡空空蕩蕩的,只有一片沉沉的黑暗。
“它可能還在附近。”徐音壓低聲音。
“我知道。”司徒冰研說,“所以別在走廊裡談計劃了。”
”。慎謹還我比你,來看“:下一了笑衝音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