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把機會拱手送給別人。”
“可是共享兇案遊戲,最終只能有一個人獲勝呢。”徐音揭開了兩人之間誰都沒有提及的假象。
司徒冰研並沒有多少情緒:“我知道,但這並不妨礙我們現在的合作。之後,就各憑本事吧。”
徐音一愣,總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似乎在哪裡聽到過。
她好像和陸宴之間也有過類似的談話。
這個副本陸宴太沒有存在感了,以至於司徒冰研不提起,她都快忘記他的存在了。
但她知道,陸宴才不是什麼低調默默無聞的人,他之所以偽裝成阿常,一定是憋著什麼大招呢!
兩人推開房門,一前一後走進走廊。
窗外,黑湖被暮色染成了濃稠的墨色,遠處的湖面上,似乎有什麼東西翻動了一下,一圈白霧忽然在湖面盪開,朦朦朧朧間,好像有什麼東西鑽入白霧裡,又在湖面消失不見了。
唯留下了一圈轉瞬即逝的漣漪。
徐音停下腳步,有些怔怔地問司徒冰研:“你看見什麼了嗎?”
司徒冰研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湖面已經恢復平靜,彷彿剛才那一下只是錯覺。
“看見了,好像有東西鑽進了黑湖裡,但白霧一瞬間起太大了,什麼都看不清。”她說。
徐音握緊手裡的噴霧瓶:“那就更得去看看了。”
“小心。”
兩人一起朝樓梯走去,最後在樓梯口分道揚鑣。
而在她們頭頂的通風管道深處,一點微弱的紅光悄然亮起,又很快熄滅。
徐音獨自朝黑湖走去。
暮色壓得很低,黑湖像一塊凝固的墨,風從湖面吹來,裹著一股潮溼的腥氣。她在岸邊找了塊相對平坦的地方坐下,把魚竿架好,耐心等著魚兒上鉤。
有了上次垂釣的經驗,這次她沒等多久,浮漂猛地沉了下去。
徐音趕緊收線,一條鱒魚在水面上撲騰兩下,濺起冰冷的水花。她立馬把魚提上岸,將魚丟進帶來的鐵桶裡,又接著釣了一條。
“小魚兒們,今天就靠你們了。”
她小聲嘀咕著,轉身就要離開,還沒走幾步,湖底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聲響。
“咚”地一聲。
像有什麼沉重的東西撞上了水面。
徐音的腳步一頓,她立馬回頭看向湖面。水面上一片漆黑,連月光都照不進去,甚至沒有絲毫的漣漪。
徐音想起剛剛在旅館裡,遠遠看見湖面上忽然出現的白霧,以及掠過的奇怪東西,那到底是什麼?
她屏住呼吸,一隻手已經捏緊了口袋裡的香水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