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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了。
我和哥哥終於又像小時候那樣親近起來。
只可惜,是在我們都已經死掉的時候。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大聲尖叫著往外跑。
有人膽子大的上前摸了摸我的鼻息。
“是真的,不是假人,怪不得他們兩兄弟年年都不缺席,今年卻來的這麼晚,原來是死了。”
“你們看陳瑜的臉,都面目全非了,還有陳謹,鼻腔裡全是血。”
“身上已經有屍斑了,死的不是一天兩天,你們做父母的怎麼這麼粗心啊?那麼多天都沒有發現嗎?還在這裡辦什麼生日宴?”
“而且兩個孩子這麼瘦,怎麼感覺像被虐待過一樣?”
周圍指點和埋怨一字一句的砸在爸爸媽媽的身上。
我飄在半空冷眼旁觀。
【你猜爸爸媽媽會不會痛苦流涕?】
身旁同樣飄著的哥哥,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
我知道,他看到他們眼裡的怒火了。
畢竟我搞的這一齣。
不僅砸了爸爸期盼已久的生日宴會。
還將他在乎了一輩子的臉面也摔在了地上。
“你們兩個不孝子,在這裡裝什麼死?給我起來!”
果然。
爸爸憤怒的揪住了我和哥哥的衣領。
強行把我們拽了起來,怒目圓睜。
“以為這樣我就能給你們錢?我告訴你們,妄想,規矩就是規矩,你們自己不努力,贏不了彼此,就活該沒有錢花。”
哥哥潰爛的臉皮掉在了他的手腕上。
我的口鼻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流血。
一點一點,滴落在地板上。
他的臉,也一寸寸僵住。
媽媽尖叫著推開他,雙手顫抖的捧著哥哥的臉。
”。啊話句說媽媽跟你,話說你,媽媽嚇別你,了話聽最你,瑜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