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後,沈曦拉著謝懷硯去王妃那兒小坐了一刻鐘,傳到曲側妃耳中,是謝懷硯不想幫忙勸王妃,被沈曦生拉硬拽去的。
兒子兒媳來陪王妃說話,王妃高興著呢,王妃心情好,不介意讓曲側妃她們也跟著高興一二。
在沈曦和謝懷硯走後,王妃失手打碎了盞茶,傳到曲側妃耳中,就是王妃生氣,摔茶盞洩憤。
自打沈曦進門,曲側妃心情從來沒像今天這麼好過。
翌日,沈曦挑了身素淨又不失華貴的裙裳,頭上戴著羊脂玉簪,謝懷硯一如往日穿玄墨錦袍,兩人站在一起,怎麼看怎麼般配。
早膳後,沈曦和謝懷硯就去定安侯府。
定安侯府大門前懸掛著的鎏金匾額掛著白綢,小廝們腰間繫著白帶,招呼前來弔唁的賓客。
看到靖西王府的馬車,小廝恍惚了下,因為沈曦懷著身孕,沒人覺得她會回來祭拜,老夫人被葉家害死,屍骨隨意埋葬,要不是沈曦查清真相,她都沒有和老侯爺合葬的一天。
沒人會怪沈曦。
謝懷硯來祭拜很正常,按說昨天就該來的,但沒有來,而且他要來,騎馬就行了,用不著坐馬車才是。
趙管事疑惑的看著馬車,謝懷硯下馬車,將沈曦扶下來,趙管事怔了下,趕緊吩咐小廝,“快去稟告侯爺和夫人,就說大姑奶奶回來了。”
沈曦和謝懷硯邁步進府,靈堂設在外院,沈曦直接去靈堂。
然而才走到門口,就被李媽媽攔住了去路,“夫人說姑奶奶有孕在身,不宜進靈堂,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謝懷硯同意,王妃同意,老夫人同意,沒想到自家親孃不同意。
沈曦道,“沒那麼多講究。”
李媽媽道,“可這是侯爺和夫人的意思。”
沈曦道,“靖西王府老夫人讓我回來的,我人都回來了,不讓我祭拜說不過去吧?”
“你讓我進去,爹孃要怪罪,有我擔著。”
李媽媽不同意,她看向謝懷硯,希望謝懷硯勸勸沈曦。
結果謝懷硯反勸她,“無妨,讓開吧。”
李媽媽,“……”
知道姑爺寵姑奶奶,但也不能什麼事都由著姑奶奶啊,那些玄之又玄的事,寧可信其有的好。
沒人知道沈曦重生的事,她一個死過一回的人,在亂葬崗那地方待了三年,她能怕鬼?
人比鬼可怕多了。
何況她是回來祭拜自己的親祖母的,她懷著身孕,不能親自送祖母入土為安,都不來上炷香就太說不過去了。
沈曦堅持要進靈堂祭拜,謝懷硯也讓李媽媽把路讓開,李媽媽能怎麼辦呢,只能讓路了。
兩人往前走,靈堂內,沈鈞山和江氏,還有沈風和臨安郡主,甚至才七歲大的沈北都跪在地上。
沈曦和謝懷硯一個是親女兒,一個是親女婿,雖然也是回來祭拜的,但畢竟是小輩,他們跪著就不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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