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把信掏出來,遞給謝懷硯,不過不是給他看的,“還是你收著吧。”
謝懷硯眸光落到信上,信封上一個字也沒寫,他失笑,“外祖母信任你,你收好就是。”
罷了,反正謝懷硯知道這封信的存在,她待在聽墨軒,哪都去不了,姜老夫人和謝懷硯都放心讓她收著,她安心替他們收好就是。
馬車往前跑,跑著跑著,突然停下來。
要不是謝懷硯抱的緊,沈曦都要摔馬車裡了。
謝懷硯皺眉,“怎麼趕的馬車?”
陳風的聲音傳來,“爺,還是南興郡王他們……”
謝懷硯,“……”
沈曦,“……”
他們在順陽伯府待的時間也不短,他們三個不會真在街上晃盪到現在吧?
不知道是不是沈曦的錯覺,謝懷硯把車簾撩起來,沈曦感覺南興郡王他們曬黑了不少。
頂著這樣的大太陽曬,不曬黑才怪。
南興郡王道,“這回可不是我要攔你們,是他們……”
南興郡王解釋了一句,就數落齊崢和趙廉,“嫂夫人還在馬車裡呢,驚擾到她,你們倆等著被吊起來打吧。”
齊崢笑道,“有懷硯兄在,還能讓嫂夫人受驚?”
再說了,一個敢留下和離書,離家出走的,能是膽小之人嗎?何況休的還是謝懷硯,就他們三個的膽子都未必有沈曦大。
謝懷硯道,“這回找我什麼事?”
齊崢還沒開口,先笑的花枝招展,“你不用幫郡王留坑了,他已經找到……”
話還沒說完,齊崢的嘴就被南興郡王死死捂住。
但他捂住了齊崢,還有趙廉,飛快的接上,“郡王已經找到他的郡王妃了!”
南興郡王,“……!!!”
南興郡王拳頭癢的厲害,特別想揍人,“你別聽他們胡說,沒有的事!”
齊崢扯開南興郡王捂嘴的手,“你當街調戲人家姑娘,你還想不負責?”
南興郡王臉爆紅,“我是那樣的人嗎?那是意外!是意外!”
“意外調戲,也是調戲。”
南興郡王想死的心都有了,要不是一個人幹不過齊崢和趙廉兩個,他真的動手了。
沈曦按捺不住好奇,“南興郡王不小心調戲了哪家姑娘?”
齊崢搖頭,“不認得,面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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