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廉一鬆手,南興郡王趕緊去追自家小廝。
騎馬把小廝去路攔下,直接拎著小廝的衣領子去巷子裡,“你跑啊,你再跑啊,敢回去告我的狀,我把你腿打折!”
小廝慫慫的,陪著笑臉,“是王妃讓小的跟著郡王爺的,王妃的吩咐,小的不敢不聽啊……”
南興郡王笑的陰風惻惻,“你怕母妃,就不怕我了?”
眼底危險光芒閃爍。
小廝立馬認慫,“小的不敢!郡王爺當街調戲姑娘的事!小的一個字也不告訴王妃知道!”
南興郡王快要氣瘋了。
他沒調戲人家姑娘好不好!
都說了那是意外,是意外!
南興郡王鬆開揪著小廝衣領子的手,恨不得把自己惹禍的手給剁了才好。
那邊沈曦,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反正南興郡王不在,她就直接問了,“南興郡王怎麼會不小心調戲到人家姑娘?”
齊崢憋笑,“都是胳膊長惹的禍……”
南興郡王被自家母妃攆到街上,找他的喜事將近,南興郡王有家歸不得,本來打算去凌王府,結果去找蕭翊的路上,碰到蕭翊了,蕭翊去順陽伯府,蕭翊不在,他們去凌王府也沒意思。
他們三個沒處可去,就繼續瞎溜達,南興郡王百無聊賴,有點昏昏欲睡的他,騎在馬背上伸懶腰,就有那麼巧,他伸懶腰的時候,一駕馬車駛過來,又那麼巧,馬車裡坐著一個姑娘,探出腦袋來。
南興郡王的手就那麼從人家姑娘的臉上摸過去了……
沈曦,“……”
謝懷硯,“……”
齊崢說的時候,笑的停不下來,“以前聽過呆若木雞這個詞,今天是在郡王身上看到了。”
趙廉道,“別笑了,郡王回來了。”
齊崢趕緊收斂笑意,不枉他們今天陪南興郡王在街上跟傻子似的溜達半天,看到郡王“調戲”姑娘,值!
等南興郡王過來,馬車已經走了。
南興郡王看看齊崢,又看看趙廉,“你們沒告訴懷硯兄吧?”
齊崢用摺扇敲自己肩膀,“放心吧,我們沒告訴懷硯兄,他對你調戲姑娘的事不感興趣。”
他可沒撒謊,問的是靖西王世子妃,他們也只告訴靖西王世子妃。
至於靖西王世子聽到,那隻能怪他自己長耳朵了。
雖然是意外,但到底這事有些丟人,南興郡王可不想鬧的人盡皆知,到時候那姑娘,他不娶也得娶了。
只是上個街而已,怎麼能發生這樣的意外呢?
南興郡王只覺得指尖那一抹滑膩觸感,經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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