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忠勇侯逮住這樣的把柄,這事怕沒那麼容易善了。
沐國公世子救了齊崢,有這份功勞在,皇上不會把沐國公世子怎麼樣,但謝懷硯和凌王包庇沐國公世子,皇上估計也不會輕饒。
沈曦擔憂的看向謝懷硯,謝懷硯安撫她,“助沐國公世子回京的不是我,不會有事的。”
沈曦,“……”
放沐國公世子回京的是王爺啊。
這廝不會忠勇侯揪著不放,就把王爺抖出來吧?
像是這廝做的出來的事。
沈曦頓時從擔心皇上罰謝懷硯,改擔心謝懷硯被王爺打了。
謝懷硯騎馬進宮。
御書房
除了皇上,齊王和忠勇侯外,敬王和平昌侯也在。
有這麼好的踩凌王的機會,敬王和齊王豈會錯過,必須沆瀣一氣,逼皇上治蕭翊和謝懷硯的罪。
謝懷硯走上前,剛給皇上行禮,還沒開口,齊王就直接發難,“靖西王世子,你膽子未免太大了,沐國公府犯案,父皇沒有滅族,留沐國公世子一命,已經是仁至義盡,你竟敢助他潛逃回京?你把朝廷律法當什麼?!”
謝懷硯瞥向齊王,“你見到沐國公世子了?”
齊王臉色一僵,“我沒看到,但有人看到了!”
謝懷硯冷冷道,“要救齊崢的真是沐國公世子,除了南興郡王他們外,就只有刺客見過,不知是南興郡王他們告訴齊王的,還是刺客說的?”
南興郡王他們不可能會說,那就只能是刺客了。
忠勇侯道,“是有人射箭,把這事送到我忠勇侯府。”
謝懷硯詫異,“也有人給忠勇侯射箭送訊息了?”
這話直接讓包括在內,所有人都皺緊了眉頭。
敬王道,“靖西王世子這話是何意?”
謝懷硯從懷裡摸出一封信,“剛剛進宮的路上,有人當街給我射了封信,巧的是,說的也是刺客引誘,埋伏圍殺南興郡王他們一事。”
“請皇上過目。”
謝懷硯把信呈上。
皇上看了元公公一眼,元公公接過信,呈給皇上。
看到那封信,忠勇侯心底頓時湧起不好的預感。
預感很靈,這不,皇上把信拆開,才掃了一眼,看向忠勇侯的眼神就跟刀子一般了。
齊王見狀不妙,問謝懷硯,“信上寫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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